而一严重,他就想藏着。
点滴有镇定作用,江甚闭目琢磨着琢磨着,手机从掌心跌落。
傅诚两个小时后终于得闲,给赵楼阅打去电话,问他到哪儿了,赵楼阅说我在酒店啊,傅诚诧异:“临都的酒店?”
“你是不是忙傻了,我来干嘛不都跟你说了吗?”
此言一出,傅诚瞬间反应过来,江甚还没说!
帮忙隐瞒是不可能的,毕竟赵楼阅这人疯起来习惯“连诛”,而且报复心挺强。
*
江甚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,但怎么都醒不过来,身体疲惫,可精神海里有一根线绷得很紧,时不时危险震颤。
江甚迷迷糊糊的,想不明白。
咔哒
似是花瓣跌落的动静,江甚睁开了眼。
天都亮了,江甚偏头,看到一朵鲜嫩的粉百合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,蕊上沾着露,茎口位置枯黄了一截,吸不成水,是被明显挑出来的残次品。
但这个时候哪儿来的百合?
江甚飞在外面的三魂逐渐归体,他心头无端毛的同时,视线上移,看到了绛紫色的简易花瓶,里面大半的水,插着一把百合,再往上,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那手江甚是真熟悉,他还暗地里夸赞过修长漂亮。
江甚不敢再看了,利索闭上眼睛。
清醒的三魂又震颤着飞了出去。
难得,江甚心跳加快,都不敢出声。
赵楼阅肯定看到他醒了,但出乎意料,男人一个字没说,气息很轻,弄好百合后就出去了。
江甚感觉到心跳一凝,然后空荡荡地朝下一路跌去。
赵楼阅再没进来,等到了中午,送饭的是一个陌生小护士。
江甚有种“今早那真是赵楼阅吗”的错觉。
他询问小护士:“这花是谁带来的?”
小护士摇摇头:“没看到。”
江甚吃得食不知味,等到某一刻他有些受不了了,拿起手机给赵楼阅打了个电话。
通畅,但是没人接。
江甚身上还连接着检测仪器下不了床,他想了想,戳了戳赵湘庭。
两人早前加了好友,但没怎么聊过。
江甚询问赵湘庭在不在,那边几乎秒回。
【怎么啦江哥?】
【给你哥打个电话,看看能打通不。】
过了半分钟,赵湘庭回复:【打通了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