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干嘛?我是你弟啊!”赵湘庭喊道:“这不是我家吗?”
赵楼阅哼笑了声,“对,你家,行,自己玩去吧。”
一看赵楼阅转身,赵湘庭马上换了鞋跟上,“哥你怎么?庭安要破产了吗?”
“念着点好。”
“你都不像以前那么疼我了。”
“怎么,要喝奶吗?”
“哥,你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“小孩子家家懂个锤子,现在回你房间,不然就给我看看成绩单,但是我不推荐,因为你哥我现在万念俱灰,一旦被某个数字刺激到,我害怕你明天起不来。”
等最后一个音落地,赵湘庭已经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。
赵楼阅:“……”
赵湘庭心想这都“万念俱灰”了还冲个毛啊,他们厚重的兄弟情先往后放放,保命为上。
赵湘庭悄咪咪去冲了个澡,然后又鬼一样飘回房间,但是五分钟后,房门被敲响。
赵湘庭没出声。
赵楼阅敲击声重了点:“三秒。”
赵湘庭冲到门口拉开,又谨慎地只留一条缝:“你可别说是我走动时带起的空气刺激到了你,欲加之罪啊。”
“少扯淡。”赵楼阅气笑了,随后微微正色:“傅元睿最近回国,有说几号吗?”
“还要三五天吧。”赵湘庭说:“他生活费花了,挑了便宜的一天买的。”
“让他最迟后天回来,我报销。”赵楼阅说。
赵湘庭原本想问为什么,但他哥似乎格外烦躁,感觉这事能让他平复点,想了想,赵湘庭点头:“我一会儿跟他说,确定好了给你信息。”
“行,对了,告诉他接风宴我准备。”
“啊?好的。”
傅元睿早就想飞奔回国了,并且提前预定好了一家的酸菜鱼,打算落地后第一时间用缸吃,因为经费紧张,他想着群里说的“接风宴”就算了,而且堂哥傅诚前几天还提醒过他回国小心,傅元睿怀疑有傻。逼要谋害他,但听赵湘庭一说,顿时欢呼雀跃,安全感拉满。
那可是赵哥!
为此傅元睿专门给赵楼阅打了个电话,“哥哥我想你,回来给你带礼物,么么哒。”
赵楼阅忍着轻微的恶心:“嗯。”
傅元睿把这事给他哥说了,不出意外,傅诚的嘲讽电话一分钟内打来,“哎呦,让江甚疼一疼,这哪儿疼了?”
“我跟江甚已经九天没说过话了,你最好少惹我。”
傅诚:“以我的名义帮你约一下?”
“……爹!!”
傅诚有时候为了听赵楼阅这一嘴,简直可以上刀山下火海。
江甚有点奇怪,他跟傅元睿毫无交集,怎么会邀请他?
“黄立忠的事情到时候我跟你细说。”
江甚闻言了然。
其实挂断电话,心里是有点预感的,傅诚怕是在给他跟赵楼阅牵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