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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楼阅眼中戾气翻腾,看到秦祝缈就让他想到那天车子撞在遮挡墙上的惨状。

江甚不去,赵湘庭凶多吉少,江甚去,带着一身伤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,现在腿脚都没好利索。

这辈子他放在心尖上的,统共就这么两个人。

赵楼阅打定主意,这辈子只要喘着气,他势必要扒下秦祝缈的皮。

秦祝缈吃痛闷哼,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,他神色迸出凶狠,捏住一块地上的花瓶碎片,在赵楼阅接近时,用力朝后面挥去。

江甚赶来只看到一抹寒光绽放,顿时吓得失声:“赵楼阅!”

碎片在离赵楼阅咽喉一拳的位置止住,赵楼阅死死攥着秦祝缈的手腕,脸上不见分毫怯懦,他的视线一寸寸,从瓷片挪到了秦祝缈脸上。

这一刻,秦祝缈有种身处蛮荒,被什么凶兽凝视的错觉。

下一秒,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瓷片落地,秦祝缈脸色顿时煞白,可即便手腕被拧断,他也只是身体轻颤,咬紧牙关没出一丁点动静。

“怎么办呢?”赵楼阅说:“打不过我,也弄不死我。”他突然松手,改扣住秦祝缈的脖子,将人一把拖到跟前:“家里没人了便见不得别人好,是吗?”

秦祝缈父母已逝,唯一的妹妹三年前不知为何重伤而亡,老管家李兴学说破天也跟他没任何血缘关系,秦祝缈早已是孤家寡人。

要不是江甚在,赵楼阅能骂出更难听的。

秦祝缈眼中有什么情绪像被风吹得将熄不熄的烛火,随后烛火倾倒,渐渐燃起滔天怒意来。

这个时候江甚走上前,按住了赵楼阅的肩膀,“大家都在朝这边来,先把人松开。”

赵楼阅没怎么受伤,闻言将秦祝缈重重往地上一推。

傅诚静默地站在不远处。

秦祝缈低估了赵楼阅的疯劲,以为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新秀,吓唬两下就能令对方肝胆俱裂,可赵楼阅骨子里一直在找寻血腥味,早期若没赵湘庭跟个奶团子似的贴上来,赵楼阅走的另一条路,没准会暴力很多。

后来喜欢上江甚,更是将獠牙利爪全部藏好,他笑嘻嘻地为江甚洗衣做饭,乐在其中,无非是觉得曾经失去的“家”,如今不断聚拢修复,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温暖。

秦祝缈没在最开始按死他,现在想通过伤害这两人来掣肘赵楼阅,纯属找死。

不少人看到了秦祝缈躺在地上的惨样。

傅合瑜等心口的恶气出了些,才让人疏散入口,引宾客们去另一个大厅。

赵楼阅临走时指着秦祝缈:“下次相见,咱们还这样打招呼,我倒要看看,秦总能撑多久。”

李兴学步伐踉跄地冲过来扶起秦祝缈。

他抬头瞪着赵楼阅,却得到对方一个嘲弄的笑,“老东西,快扶你家秦总去医院。”

傅诚同时在电话里吩咐:“将秦祝缈的保镖控制住,别让他们惹麻烦。”

江甚最后回头,秦祝缈坐在地上,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。

李兴学盯着秦祝缈明显变形的手腕,气得牙齿都在打颤,“这个姓赵的……”

“李叔,你记不记得,曾经小吟在学校里被人欺负,我也是这样帮她打架出气,那时候我打架很厉害。”

李兴学身体一僵,随后更压抑地颤抖起来,“记得。”

秦祝缈盯着赵楼阅远去的背影,脸上竟然浮现点点怀念,他说: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李兴学深吸一口气,带着某种决心般劝诫道:“先生,算了吧……”

“你也觉得我不是赵楼阅的对手?”

“不是!”李兴学强调: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。”

秦祝缈用完好的那只手轻轻蹭了蹭下巴,眼神逐渐狂热起来,“李叔,赵楼阅跟江甚就算将赵湘庭保护得再好,他们能永远不分开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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