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公,可以放点辣椒吗?”江甚申请。
阿公叼着烟眯眼道:“不行!”
江甚放弃闭上眼。
吃完饭,太阳即将落山,宋舟川去后面劈柴。
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烟火气,宋舟川擦擦脸上的汗,踏着小路折返,忽的,他抬头望去,看见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宋舟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是赵楼阅。
赵楼阅也注意到了宋舟川,他扬起唇笑了笑,摸出一包烟,“抽吗?”
之前在石青镇的时候宋舟川接过两根,他没啥烟瘾,现下纯粹是让愁的,但局面似乎比预料中的好,毕竟当年跑路,被秦祝缈第一次抓回去时,对方跟个疯子似的,赤脸红眼地砸了一房间的东西。
赵楼阅相比较而言太平静了。
“江甚怎么样?”赵楼阅嗓音哑了两度。
宋舟川天生不会阴阳怪气,他想憋两句难听的话,又觉得没必要,于是照实说:“伤的不轻,完全是凭着一口气来找我的。”
烟灰跌落在脚边。
赵楼阅“唔”了声,仰起头吐出口气,夜色笼罩住他的眉眼,宋舟川在这一刻竟然看不透他。
“我跟江甚谈谈。”赵楼阅说,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宋舟川心想我有拒绝的机会吗?
更何况,江甚根本不需要谁护着。
第83章分了吧
江甚在院里的躺椅上扎根了。
因为他,阿公都少摇好几天了。
宋舟川先进门,示意阿公阿婆回房间,他回望了一眼,见赵楼阅迈进门槛。
在看到江甚的那一刻,赵楼阅眼前稍微模糊了一瞬。
他一步步走近,如同踩在了刀刃上,看不见的血顺着割开的皮肉流淌而出,赵楼阅站定,带来的阴影将江甚笼罩其中。
江甚迷迷糊糊,觉得不太对:“小舟?”
没得到回答,他去摸桌上的水杯,差着半寸,有人拿起来塞他掌心,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刻,江甚倏然睁眼。
赵楼阅拉过凳子,在旁边坐下。
江甚思维又断裂了,这种滋味实在糟糕,这意味着他在谈判时无法保持头脑清醒,会处于下风,早知道,第一次见赵楼阅拉响警报的时候,自己就该及时抽身的。
“水凉吗?”赵楼阅问。
江甚没喝,放回到桌上。
夜风飒飒,十分寂寥。
赵楼阅毫不遮掩地打量江甚,他温和的目光中藏着某种锋利,随后伸出手。
不等他碰到脖颈处的毛毯,江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: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