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甚。”赵楼阅嗓音带着点轻颤,“你别告诉我,你动心了。”
江甚简直难以置信。
不是,外界对赵楼阅“深藏若虚”“机敏多智”的评价到底是哪里来的?!
江甚气得太阳穴疼:“你那点脑仁里面装的全是情情爱爱吗?”
“我装的是谁你不知道吗?”赵楼阅嗤笑:“他能近你的身,现在你为了他,开始攻击我的脑仁,江甚,他不一般啊。”
林耀看着一旁的旋转椅,想着要不坐上去装睡得了。
让赵楼阅知道小扬是自己喊来的,跑得掉?
“他就是今天一个酒侍!”江甚冷声,“赵楼阅,咱俩分手了,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你别像之前似的,时时刻刻都想搅和进来,之前我喜欢你,我容忍你的强势,如今呢?你真当我好欺负啊?”
“我这是欺负你吗?江甚,我什么时候动过欺负你的心思?”赵楼阅觉得肺腑灼烧,听不得江甚跟他说这些冷冰冰的、划清界限又刺耳非常的话。
小扬见赵楼阅恨不得吃人,哆哆嗦嗦的,“你别吼江哥……”
赵楼阅倏然看向他,眉目间风暴酝酿,眼神锐利割人:“滚去把经理叫来!”
“小扬你就站那!”江甚寸步不让,“他今天服务的人是我,你叫经理算什么?赵楼阅,你自己泥腿出身,如今一朝得势,便也打算以强权压人了?”
“哈!”赵楼阅狠狠咬了下唇,不夸张,都有些头倒竖,“江甚,你这点利索嘴皮子,全用我身上了。”
江甚问道:“你不该吗?”
两人分手后一个避着一个纵着,就没吵起来过,但此刻积压数月的火药桶子无端端炸了。
凭什么啊,江甚心想,分了老子还要受你拿捏,当初给你权限的时候,你怎么做的?
第96章你得会示弱啊
对上江甚隐含痛苦的眼神,赵楼阅像是被兜头泼了桶冰水。
很多事情在江甚这里过不去,那就是过不去。
见赵楼阅冷静下来,江甚胸口的剧烈起伏跟着一点点平缓。
赵楼阅深吸一口气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!”江甚冷声避开他的手,下意识瞥了眼小扬。
赵楼阅了然,“我不会找他麻烦的,我刚刚是气话。”
“你气什么。”小扬低声碎碎念:“疯了一样上来,差点儿掀翻我,理直气壮得很,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哥是你什么人呢。”
林耀装睡装不下去了,这个憨包这么勇的吗?
“小扬你去忙。”江甚叮嘱:“今天没事别出来了。”
小扬还是很忌惮赵楼阅,换平时他未必有这个胆子,但江甚真的太好了。
“那江哥有事你喊我啊。”小扬不太放心,身体紧贴着墙壁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赵楼阅简直形容不出心中滋味。
这个小扬如此紧张江甚,衬得他像个十足的坏人。
“林总,我还有事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江甚开口。
林耀忙不迭点头,送上门的梯子,他顺着一溜烟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