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随闻言来了兴致,“真的?”
陈琢做出一个“请”的姿势:“您可以去看看。”
严随看向江甚,江甚点头:“你去吧。”
严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开。
这下桌前就只剩下两人。
陈琢打了个响指,立刻有服务生端来佳酿红酒,江甚扫了眼,笑道:“抱歉陈副总,我一会儿还要开车。”
“让严总开一样的。”陈琢自顾自给他倒了一杯,神色坦然,“我同江总相谈甚欢,给个薄面。”
红酒冲灌杯壁,在五分之一处停下,是陈琢所说的点到即止。
他很会照顾人,身居高位但待人恭顺,举手投足间展现着自己良好的家教作风,有历练沉淀下来的静默宽厚。
江甚看他一眼,礼貌接过。
叮
两人轻轻一碰,江甚晃了晃酒杯,缓缓饮尽。
透过杯壁,陈琢的笑一瞬间显得有些夸张。
江甚轻咳一声,立刻拿来帕子擦嘴,陈琢笑意更浓:“有点呛是吗?看来江总喝不习惯。”
江甚露出一个尴尬的笑,不好意思道:“最近是很少碰酒,陈副总见谅。”
“当然。”陈琢放下酒杯,往后一靠,突然问道:“江总年轻有为,仪表堂堂,有交往对象吗?”
他不知道临都的事情,很正常。
江甚:“这是私事,陈副总。”
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以江总的条件,单身的可能性应该很低……”陈琢嗓音很轻,又缓缓变慢,好似一口仙气吹进肚子里,下巴微抬,他紧盯着江甚,在等待什么一样。
江甚轻轻晃了晃头,按住了额角。
“我……”江甚站起身,却狠狠一晃又跌了回去。
陈琢立刻来扶,“江总?您这酒量也太差了,这就醉了吗?”
江甚闻言偏头看向陈琢,眼神迷离,像是绚烂海上骤然吹起的雾,眼尾泛红,高挺的鼻梁下,是秀丽的唇。
“有吗?”江甚反问。
“当然。”陈琢平稳的嗓音出现了一瞬间的凌乱,那种疯癫的颤栗没有被任何人察觉,他嗓音更加和煦:“江总,我带你去休息。”
陈琢一个眼神,立刻有人前去按电梯。
江甚摇摇晃晃,随着陈琢来到十二层。
房间号12o1,陈琢打开门,嘴角咧开,眼中是即将开启饕餮盛宴的贪婪与满足。
在见到江甚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。
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但自己这副温润的皮囊很好用,好些人总是招架不住,陈琢曾经甩掉过两个非常难缠的年轻人,对方说对他是真爱,陈琢嗤之以鼻,他这样的地位身份,自然是什么样的都想尝尝。
陈琢自诩见过千张面孔,吃过万种滋味,可江甚的出现让他心头大乱,陈琢甚至想着,事后江甚如果要长期展,他也可以试着收心。
陈琢跟着进了门,然后扯下了领带。
保镖等在外面,房门关上的瞬间,陈琢手中的领带被扯走了。
陈琢略感惊讶,一扭头,现江甚正打量着这条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