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诚抬头看他,静等下文。
“我可以等到爷爷离世。”
傅诚一脚踢在他大腿上:“你可真是孝出强大。”
这脚不重,傅望受了后解释说:“不是我诅咒爷爷,只是字面意思,爷爷根本无法接受,但妈的工作我去做。”
傅诚微微眯眼,像是忖度,只有他自己明白,这一刻贯穿灵魂的舒服感,傅望没打算地下恋或者无疾而终,他的感情是真的,兔崽子什么时候迁走的户口,他怎么不知道?
傅诚连续工作三天都没此刻大脑承载的重。
怎么办?之前含含糊糊,是因为双方都小心翼翼的,谁都没说起过未来。
可傅望一张口,傅诚花费零点几秒就接受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以后。
所以这些年情感变质的,只是傅望吗?
傅诚突然觉得自己年轻时对感情的淡漠显得可笑。
原来淡漠不是因为不喜欢,而是身边早就有了兜底的人。
现在细细想来,他的每一次情绪涌现,不管好的坏的,傅望都会跟着一起理解分担。
“起风了,哥,上去了。”傅望说。
傅诚大步走在前面,傅望追上之际,从后面很隐晦地扶了下傅诚的腰,指尖轻轻一勾,成功引得傅诚脚步一顿。
傅诚扭头瞪他。
傅望只是笑。
他俩的房间在三楼同一侧,这个点只有壁灯每隔一米亮着一盏,透过一层落下的灰尘,显得昏黄安静。
在傅诚进门的前一秒,被人拉住手腕,傅望将他抵在走廊墙壁上,俯身而下。
第146章番外(三)傅家二人
傅诚一瞬间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不为别的,这里是老宅!
傅家家风传统,在做这些“离经叛道”的事情时,好像无数双眼睛正在暗中窥探,带着审视跟责备,傅诚倒不是怕,但是很奇怪。
然而很快,傅望略显沉溺的呼吸声,让他产生了一种隐晦的刺激感。
“哥……”唇齿间隙时,傅望喊了一声。
傅诚等着他的下文,傅望却又不说了。
空气变得粘稠,傅诚的一只手都够到了门把手,就在他打算将人带进去时,突然从天灵盖窜起一股寒意,针扎般游向心脏跟四肢,同一时刻,傅望也松开了傅诚,看向走廊另一头。
那里的拐角,站着一脸震惊的傅荣。
可短暂的震惊过后,傅荣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光,宛若鬼火,他突然咧嘴一笑,好像在说:抓住你们了。
“他……”傅诚刚一动,就被傅望按住肩膀,“哥,你先进去,我来跟他说。”
傅诚:“你来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