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楼阅点头。
“一看就是。”冯悦山轻哼:“有种恋爱的酸臭味。”
“我们都领证了,现在是扎实的婚姻生活。”赵楼阅说。
周源林捂住脸。
楚易澜瞥见他这样闷笑一声。
不是兄弟们不给力,帮过周源林,真的,但这人应该是爱情线没亮,这个不合适那个瞧不上,这些年就这么单着过来了,曾经圈子里翩翩起舞的花蝴蝶,如今收了心,不谈情,成了知名的钻石王老五。
岁月不留情呐。
周源林才是最怕恋爱酸臭味的那个,每次聚会他作为兄弟团一份子,加上各种合作利益,肯定要出席,一露脸就完蛋,这群逼喝醉酒抱着各自的对象就在那里秀。
秀你妈呢秀。
周源林烦躁地推了下杯子,结果桌上沾染了酒水比较滑,差点撞翻一旁孙秉赫的酒杯。
孙秉赫眼神刀一样射来:“你对我有意见?”
“没没没。”周源林连连摆手。
惹不起,这些年了都惹不起。
沈连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,他进来时冯悦山放了动感音乐,在那僵硬地扭了两下,还要叫着赵楼阅一起,“赵总,别客气。”
赵楼阅:“我根本不想跟你客气!不跳!”
江甚在一旁捂着脸笑。
第153章碎碎念(六)
沈连想第一时间拍照,奈何冯悦山警惕性拉满,立刻坐下。
楚易澜朝他伸出手: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沈连走上前握住,跟江甚快一个眼神交流,然后同赵楼阅笑道:“喝醉了吗兄弟。”
赵楼阅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,“不可能的兄弟,我的酒量,临都第一,放翻你们不在话下。”
太挑衅了!
周源林直接给自己还有赵楼阅满上,“我今天不活了都行。”
沈连被送去了江甚旁边,喝花茶或者吃蛋糕。
江甚神色微变:“你……”
“一年前做了次心脏瓣膜修复手术,不严重,现在蹦蹦跳跳跟常人无异,但楚易澜紧张。”
冯悦山闻言看来:“让宁斯衔听见得跪下喊你爹。”
一堆人围攻赵楼阅,但赵老板也不是傻的,你说喝就喝啊,打牌或者玩骰子,赢了再说吧。
孙秉赫突然露出一个困惑且难以置信的表情,皱着眉看看自己手里的牌,再看向赵楼阅手中的,末了说道:“我记得四个a全部打出去了,你的对a哪来的?”
“你管呢。”赵楼阅轻笑:“孙助,抓不住的老千那就是正常出牌,会玩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