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甚,谁受得了你啊。”喻柏眼中透出点恶意,“连赵楼阅都跟你分了。”
喻柏安静等待,但是没从江甚脸上看到半点受伤难堪的情绪。
江甚平静道:“我强调一下,是我一直在迁就赵楼阅。”
喻柏:“……”他竟然还在这里认真纠正两人的位置关系。
喻柏几乎要被气笑。
打着孙宇星的名义来谈判,喻柏是怀揣私心的,赵楼阅都滚远了,谁的机会能比过他?可江甚当头棒喝,让喻柏一颗心都泡在了冰水里。
江甚引来的海啸后知后觉,每一个分手的夜晚都让喻柏夜不能眠,可江甚早就走了出去,他站在赵楼阅撑开臂膀所构建的阴影下,无论这两人怎么闹腾,外人似乎一点都插不进去。
喻柏筋疲力竭,“江甚,听我一句劝,以你的脾性,离开江氏庇护,真的太容易被针对了。”
江甚敷衍一点头,将两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,转身走了。
喻柏望着他的背影,情绪低迷。
不出意外,江甚是把这个中素企业的小儿子得罪了。但孙宇星也不是为了合作去的,他前十几年致力于吃喝玩乐,对于商界的事情一窍不通,是见了喻柏,动了心,才打算做出点名堂让对方刮目相看。
而喻柏不愧是喻家打算靠脸吃饭,关键时刻直接联姻的首选对象,一看孙宇星有这个意思,立刻让喻柏跟他交往着试试。
孙宇星就是个二世祖,但面对喻柏时十分听话懂事,这叫喻柏心里受用。
而孙宇星了解喻柏的关系网,很快就打听到了江甚,好巧不巧,两人前几日看中了同一个项目。
但是以孙宇星那狗屁不通的策划案,跟江甚亲手所出的根本没法比,这样一输,孙宇星就很不服气了,他让喻柏来谈判,一来炫耀,二来把江甚当成假想敌,让他自觉后退。
所以说孙宇星消息不准,他但凡知道江甚上一个对象是赵楼阅……
不,孙宇星甚至不关注赵楼阅是谁。
当然,有些时运就是留给粗心大意的人,例如这次的商务晚宴,孙宇星跟着大哥一起来,原本打算堵喻柏,他觉得喻柏这两日有些躲着他,结果烦躁地喝了一杯香槟,就听到了“江甚”的名字。
孙宇星哪怕没见过江甚,但对这个名字格外敏感,当即大剌剌走上前,丝毫不避讳地质问起对面。
对方觉得孙宇星不好欺负,立刻小声全说了,然后突然指着刚从大门进来的赵楼阅:“那就是!江甚的前男友,两人之前关系可好了!”
孙宇星脑子一转,顿时觉得太有意思了,原来单相思的可能是喻柏,但这不妨碍他敌视江甚。
孙宇星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,喜欢玩的藏獒都是拔了尖锐的爪牙送到面前,这就让他以为烈性的东西都不过如此。
孙宇星以一种饶有兴致,又高高在上的姿态,堵在了赵楼阅面前。
周围都静了静。
兄弟你格外眼生啊,赵楼阅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