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楼阅被打的踉跄后退,喻柏则眼神异常得亮,好像在很长一段无声的交锋中,终于撕破脸占据了片刻的上风,他顿时灵魂都变得飘飘然,觉得乘胜追击,一定能将赵楼阅打趴下。
“你等等。”赵楼阅说。
喻柏当然不能等,于是他连赵楼阅怎么出招都没看清,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顿时大脑嗡嗡空白,疼痛很快涌来,喻柏觉得天旋地转,等好不容易回过神,发现自己坐在地上,而不远处,赵楼阅正拿着一个装饰用的铜盘当镜子使,照了照脸上逐渐淤青的两处。
刚好,赵楼阅心想,显眼,又没伤他的英俊风采。
喻柏愣了愣,等明白赵楼阅什么意思后,有种被深深愚弄的羞耻感。
喻柏冷笑:“姓赵的,你以为江甚会心疼你?”
赵楼阅平静回答:“这不是你操心的事。”
房门二度被敲响,赵楼阅上前打开。
赵湘庭战战兢兢,“哥,可以了吧?”
“快了。”赵楼阅这么说着,发现了刚进来不久的秦祝缈。
赵老板打秦祝缈都打出感情了,觉得别人挨他拳头三分,秦祝缈怎么都要挨七分,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感觉尚有余力,于是对着秦祝缈盛情相邀:“你也一起?”
“你有病啊!”秦祝缈恶狠狠地骂道,然后转身就走。
“秦总?秦总!您不见钱经理了吗?”
赵楼阅有些失望,复又关上包间门。
等江甚赶来,一进门就听见几人窃窃私语。
“今天来喝酒还能看到勇士,孙家莫不是疯了?”
“还有喻柏,哪个姿势能把赵楼阅惹成这样?毕竟赵老板对外还是挺温和的。”
江甚眼角一抽,上前拍拍赵湘庭的肩膀,“你哥呢?”
赵湘庭宛如看到救星般,特别狗腿地给江甚引路:“江哥,这儿!这里!”
江甚敲响包间门,“赵楼阅?赵楼阅!”
赵湘庭心想江哥你不用紧张,我哥这不乱杀。
结果包间门被打开一条缝,露出赵楼阅眼尾跟嘴角都红肿的一张脸。
赵湘庭:“???”
赵老板恹恹而委屈地看了江甚一眼。
原本被人围观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,江甚愕然一瞬,跟着怒火滔天,他一把推开包间门,大步而入,紧跟着视线钉在沙发上的喻柏跟孙宇星身上。
喻柏被他的目光刺到,语气颤抖着:“你以为赵楼阅吃亏了?”
江甚一字一句:“那你告诉我,赵楼阅脸上的伤怎么来的?”
喻柏差点儿让气吐血,不夸张,耳鸣伴随着热血冲上头顶,恨不得将天灵盖都掀飞,他一把推开紧紧依偎着自己的孙宇星,指着赵楼阅声调都变得尖锐,“他一听你要来,立刻就不还手了,专门留了两个印子给你看,江甚,你那么聪明,当真看不出来吗?!”
赵楼阅心里一紧,想的是我刚刚怎么没把你嘴打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