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甚去取文件,赵楼阅走到窗边,看到一个仙人球上还挂着张贺卡。
翻过来一看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送给最最最可爱的江总!天天开心哦!(▽)
江甚找到要用的文件,锁上保险柜,一转头发现赵楼阅还在研究那几盆花。
他走过去,见赵楼阅盯着那一行字发呆。
“员工送的,贺卡也是为了好彩头临时写的。”
赵楼阅看他一眼:“嗯,就是感叹江总人缘特别好。”
江甚:“……”
似是受不了赵楼阅这种阴阳怪气,江甚接道:“人家有男朋友,你还说虞风呢,你也不遑多让。”
赵楼阅闻言这才露出一抹笑,“这样啊。”
他的心情一下放晴,穿得人模狗样,脸上带伤,但那股痞气透出西装大衣,怎么都压不住,在寥寥黑夜中带着种令人目眩的俊美。
江甚神色平静。
赵楼阅却像察觉到了,笑意更深:“江甚,我有个问题,咱俩的关系如果抛开我的脸……”
“抛不开。”江甚打断。
赵楼阅若有所思:“那我得赶在年轻时拍下些照片,日后年老色衰,色衰而爱驰,也能拿过往的辉煌博江总一个回顾。”
江甚嗤笑:“你还畅想上了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赵楼阅说完,长臂一伸揽住江甚的腰,就把他带到了窗户边。
不等江甚反应,赵楼阅的气息压了过来。
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敢动。
多久了?赵楼阅心想,跟江甚这么近距离接触,好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曾经随便就能招来的亲昵,如今全成了奢望。
“江甚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不行你包养我吧。”赵楼阅天马行空地想着,“反正我这张脸符合你的审美。”
“给钱吗?”
“不要钱,送给江总白嫖。”
江甚哼笑,他意外的没生气,可能是酒劲上头,那些死守的东西忽然变得柔软,他笑完,抬起眼看赵楼阅,些许星辰落入眼中,赵楼阅顿时呼吸一窒。
“我没那么饥渴。”江甚说。
赵楼阅却什么都听不见了,他咽了咽口水,俯身抱住江甚,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一僵,又更紧地收了收臂膀。
江甚的气息盈满鼻腔的瞬间,赵楼阅心想让他下一刻死了都行。
会不会太骄纵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