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通知湘庭吗?”傅诚问。
江甚:“嗯,瞒不住。”
确实,赵湘庭已经打过两个电话了,说不出为什么,就是心慌,但是他哥都没接,赵湘庭立刻打给江甚,这次倒是打通了。
一个小时后,赵湘庭连滚带爬地赶来。
一点没夸张,江甚开完住院单子,转头看见赵湘庭脸色跟鬼似的,大长腿上台阶时竟然没抬起来,差点摔倒,他手撑了一下,看到了江甚,顿时跟看到主心骨似的,结果快到跟前,又摔了一下。
江甚一把扶住他。
赵湘庭觉得江哥的手臂很有力,跟他哥的一样。
“江哥,江哥……”赵湘庭嘴唇颤抖着。
江甚:“已经转入监护病房了,傅诚上了最好的器材药品,医生说你哥求生意识很强,会没事的。”
赵湘庭呆愣了足足一分钟,像是将这些话吸收透了,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。
江甚将他扶在长椅上坐着,继续之后的手续办理。
江甚再一次回来,赵湘庭站起身:“江哥,我想看看我哥。”
江甚看他说话已经不打颤了,这才接道:“目前看不到,医生说至少要过了今晚。”
“那我哥一个人啊。”赵湘庭眼泪顷刻间下来,“他一个人行不行啊?”
江甚喉结微微滚动,他上前,将赵湘庭的头按在了自己肩上。
赵湘庭哭得声音沙哑:“江哥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“谁说的?”江甚接道:“没晕过去,好得很。”
赵湘庭哼了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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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给他们开了个双人病房,但谁都没住,就守在监护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并排两个凳子,赵湘庭被恐慌吞噬,到了后半夜朦胧睡了过去,但短短几分钟,他就在脑袋朝下的重跌下惊醒,一抬头,走廊灯光惨白,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跟看过的很多恐怖片画面重合。
不等更深的惊悚涌来,赵湘庭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江甚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江哥。”
“嗯?”江甚抬头,笑了下:“去病房睡。”
赵湘庭觉得这个笑容很勉强。
“江哥,我守着,你去睡吧,我哥说你在盟山的时候还低烧了。”
“我睡不着,而且感冒都好了。”江甚说:“一个人跟两个人没区别,你病倒了我可抽不出身。”
饶是如此,赵湘庭也抱紧书包,哪儿都不去。
江甚理解,也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