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原本一脸困惑,紧跟着神色发生微妙的变化,从疏离、高兴,转向了难过。
青年眼泪一落下,赵楼阅就心急如焚,他一头扎进湖水里,不管身后的拖拽多强,都尽可能朝那里游去。
别哭啊,赵楼阅心想,我喜欢你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。
一辈子,要时时刻刻,日日夜夜。
少一分一秒,便是毁约。
赵楼阅终于游到了近处,手指探上了那人的脸颊。
“赵楼阅。”对方开口。
“怎么了江甚?”赵楼阅脱口而出名字后,被大脑封锁的一切宛如彩纸翻飞,扑了一脸。
江甚……
江甚!
赵楼阅身体剧烈颤抖,旁边的各项仪器发出刺耳的鸣叫。
一旁的赵湘庭都让吓傻了,他跟江甚穿着隔离服,不明白江哥轻轻喊了一声,他哥怎么跟过电似的。
医生鱼贯而入,而在这种境况下,赵楼阅睁开了眼。
那么多人,视线都该是混乱的,但他竟然第一时间定位到了江甚。
江甚也向前一步。
赵楼阅嗓音很低,很哑,却异常清晰:“你跟我结婚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主治医生随后“嗯”了声,“看来问题不大了。”
“结婚吗?”赵楼阅很努力地想要抬起上半身,一旁的小护士立刻发出尖锐的暴鸣。
江甚的悲伤情绪一扫而空,他顾不上别的,帮着小护士按住赵楼阅,连连应道:“好的,结婚结婚。”
赵楼阅得到满意回答,当场断电,眼睛一闭躺回去昏睡。
主治医生明显憋着笑:“医学奇迹啊。”
江甚:“……”
赵湘庭脸上的泪都干了,他也有些哭不出来了,在医生说出“没事”后,他第一个想法:不愧是我哥啊。
赵楼阅当晚被转入单人病房。
发热过去,身体状况逐渐平稳,感染可能没有干过他的恋爱脑,此刻赵楼阅躺在那,江甚靠在椅子上安静看了会,两天两夜,终于可以安心闭上眼休息。
真a啊
主治医生很久没见过“健硕如牛”的年轻人了。
毕竟这年头一过二十,来医院的人均嘎嘣脆,有些年轻人甚至连下地的六旬老人都不如,人家钢筋铁骨扛木柴,这些平地摔直接干个脚骨骨折,拉去门诊的症状五花八门,出事原因更是令人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