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诚:“……”
江甚插了一句:“是我让他们暂时别来的。”
赵楼阅指挥傅诚:“削个苹果。”
傅诚看起来很想直接连果篮一起塞赵楼阅嘴里,但因为赵楼阅是在盟山庄园出的事,还是被傅家内部争斗拖累的,傅诚这阵子什么戾气都往肚子里咽,坐下削苹果。
即便赵楼阅每天在医院,看手机时间也不长,但也听说了,傅诚“大开杀戒”,跟这次事件有关的一个都没放过,傅家内部被全面洗牌。
“罗在成不算临时起意。”傅诚说:“他跟我大伯有所勾搭。”
傅诚一口一个大伯,然后一刀一个老表。同辈里心术不正的几位被他找到证据蹲监狱的蹲监狱,送出国的送出国。
人人都骂傅诚手段狠厉,人人见了他又点头哈腰。
“罗在成。”赵楼阅慢声重复了一下,随后冷笑。
江甚接道:“现在别想这些了。”
赵楼阅笑道:“好呀!”
傅诚懒得看他。
房子要慢慢卖,考虑到跟医院的距离,他们去了江甚的新家。
其实主要是赵楼阅的领地意识到了,生怕别人比他先一步踏入江甚的家门,所以着急宣誓主权。
江甚都随他。
第二天一早办理出院,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家。
赵楼阅穿得严实,一进门江甚就把地暖打开了。
其实正午阳光充足,一点都不冷。
“你自己熟悉一下。”江甚说:“我去泡茶。”
“放点蜂蜜呗。”赵楼阅接道:“这一段时间嘴里都没味。”
“行。”
赵楼阅一脸新奇,大摇大摆“巡视领地”,进主卧前他还问了江甚一句,江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“随意。”
赵楼阅推门而入。
这房子装修的也很没人情味,一看像是江甚的临时落脚点,私人物品不算多。
衣柜里叠放了两件常服,挂起来的全是些高定西装,平时都要焊江甚身上了。
抽屉打开,块腕表,都很符合江甚的气质,但有些款式老旧,赵楼阅脑海中立刻罗列出合适的新品,想着一会就订了。
被子还保持着最后一次起床时被掀开的样子,赵楼阅坐下,顺势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里面有两张报表,一个备用手机,剩下的全是些瓶瓶罐罐。
赵楼阅盯着看了很久,才积攒好勇气,拿起一个个看说明。
还好,多数都是维生素跟一些补剂,有一瓶自己给的胃药,剩下一瓶褪黑素,一瓶退烧药。
即便如此,赵楼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江甚推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,“早就不吃了。”他说:“出来喝茶。”
洛神花茶放了足够的蜂蜜,江甚尝了尝,过甜,但赵楼阅嘴巴淡出鸟,觉得格外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