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诚发送完就生出了莫大的后悔。
果然,赵楼阅很不服气,开始给他分析。
傅望推开门,觉得温暖的阳光在他哥身上都成了黑白色,他无所不能的大哥几乎要石化当场。
傅望猜到了什么,放下咖啡就打算走人。
傅诚抬起头,咬牙切齿中有种拉着人共沉沦的狠厉,“你就不问问是谁?”
“赵老板吧。”傅望说:“哥我肚子疼。”
傅诚:“……”
莫大的幸福
即便江甚的“追杀令”不似作假,但赵楼阅也要按时回家。
他专门排队买了两份小甜品,然后带了杯榛子味的摩卡咖啡。
停好车,赵楼阅提着战利品,哼着歌下来,然后推开门。
嗖!
抱枕迎面砸来,赵楼阅头都不抬,稍微一躬身,避让的同时顺便脱掉了鞋,穿拖鞋的空档,左摇右闪,成功再躲开两次“暗器”,最后提着咖啡甜品,得意洋洋走向江甚,甚至来了个k!
江甚:“……”
遭不住了,真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江甚有气无力:“这样很耽误我的事。”
赵楼阅闻言神色郑重,认真思考了两分钟,“那今晚算了。”
他一副亏大了的表情,江甚刚拿起咖啡就恨不得泼他脸上,又舍不得,狠狠吸了一口。
甜品也好吃,香草混合着草莓口味,甜度适中,江甚体内的多巴胺疯狂分泌。
当赵楼阅开始收拾家务后,江甚总算看他顺眼了两分。
江甚第二天如愿按时到公司。
其实洛空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,江甚拓开的人脉完全够用,他就算现在出去找担保,都有一堆人排队给他签字,就是人才引入方面有些紧张,像宋凛这样的全能战士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下午有个小型商会,江甚只是过去刷个脸,如果有可利用资源那就更好了。
江甚没想到会遇到江文泽跟江载风。
一段时间不见,江载风如同霜打的茄子,狂不起来了,江文泽正在厉色斥责什么,江载风孙子一样的连连点头,然后江文泽话语一顿,抬头看来,跟江甚四目相对。
毕竟是亲爹,隔着距离,江甚点头致意。
随后有工作人员请他到楼上。
而楼上,江文泽是上不去的,这也是他今天跟江载风来此的目的。
江文泽一时沉默,江载风则是牙都咬碎了。
江甚就是罩在他头顶,永远散不开的梦魇。
赵楼阅要是在肯定要骂句“没逼数”,江甚都走了,将壮大的江氏留给你俩显摆,连个守城之主都做不了,赶紧去死一死。
江甚谈完就走,江文泽想在门口来个“偶遇”,但是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