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吃完饭,江甚躺在椅子上刷综艺,一旁的三角桌上放着切好的果盘,各色新鲜水果,还有一个小碗里装着调配好的酸奶,江甚如果愿意,就蘸着吃。
综艺是赵湘庭推荐的,据说爆笑好玩,江甚原本不抱希望,但是追了两期发现确实有意思。
卧室内响动不断,江甚微微抬起上半身,只能看见赵楼阅撅着腚,一件衣服从他头顶向后飞到了床上。
不多时赵楼阅迈着矫健的步伐出来。
天太热,江甚穿得薄,短袖短裤,平时西装革履将身体捂得很白,小腿修长漂亮,赵楼阅一下就晃了眼,于是去拿东西的同时,不忘顺路捞起来亲了一口,最后吃掉了江甚手里插着的苹果块。
江甚习以为常,叮嘱:“别带太多,都夏天了。”
“我知道,放心吧。”赵楼阅含糊。
“湘庭不跟着一起吗?”
赵楼阅闻言回过头,咽下嘴里的东西,费解道:“我们二人世界,二人!他该干嘛干嘛。”
江甚轻笑了下。
赵湘庭完全没这个打算,咋说呢?以前是赵楼阅栓惯了,他缺乏主见,也跟惯了,如今即将大学毕业,一堆面试应接不暇,赵湘庭终于有了种自己睁眼看世界的感觉,很紧张,也很新奇,他后知后觉自己是喜欢的。
放出去的鸟很难再飞回来,赵湘庭找到了该走的路。
周三,清早,诸事皆宜。
赵楼阅将行李装上车,然后打开副驾的门。
江甚都不用看路,专注给宋凛发最后几条短信。
赵楼阅不动声色瞥了眼手机屏幕,安全,然后一路畅通开去机场。
江甚今天穿着灰色连帽无袖运动套装,裤子也是短款,没抓头发,巨显年轻,靠着车窗玩手机,阳光落在脸上,照出细小的绒毛,等红绿灯的功夫,赵楼阅扫了好几眼。
“看路。”江甚提醒。
“嗯。”赵老板总是陷在“我怎么这么好命”还有“我真牛批”的情绪中,在他看来江甚就是个万人追捧的香饽饽,自己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站齐了!
天道助我!
停好车,临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两人走的通道,在贵宾室喝了一杯茶,时间就差不多了。
从临都出发,大概三个半小时抵达太岛。
昨晚折腾得晚,江甚坐下没几分钟就开始犯困,赵楼阅跟空姐要来毛毯,给他裹严实。
“睡吧,到了我喊你。”
江甚已经睁不开眼了,“嗯。”
赵楼阅单手撑着下颚看江甚的睡颜看了一个多小时。
傅诚说他痴汉,他觉得傅诚在放屁。
这个位置换谁来不盯着看?
江甚这段时间养得好,赵楼阅满血复活后就不让他做饭跟插手家务了,在赵老板看来这是“三好男人”的基础,自己当仁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