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甚叹气:“你都不腻的吗?”
赵楼阅反问:“你腻了吗?”
这是送命题。
江甚要说“腻了”赵楼阅能没完没了想尽办法让他改口,尽不做人事。
“行了,来吧。”江甚认命。
赵楼阅肯定不客气,但江甚这种语气他就很不服气了,于是一晚上瞧着温柔体贴,实则花样百出,以至于最后睡下,江甚稍微一动指尖,就觉得酥麻过电的滋味跟外面的海浪同频了。
第二天中午,江甚是模模糊糊听到赵楼阅跟人打电话醒来的。
“好玩,有空你跟傅望也来,就是围着江甚的苍蝇太多了。”
“什么叫做我说话难听?都明确拒绝了还要往上凑,指望我给个笑脸啊?”
“不用,郑家投资太岛又怎么样?有本事最新型的独立扩容芯片别跟我买啊,让姓郑的好好管管他的小儿子。”
郑阳文昨天被赵楼阅教做人,沙滩排球打完还崴到了脚,可谓倒霉至极,他不仅远不如君子,恼羞成怒之下还要来点小人手段,打电话给赵楼阅所住的酒店,然后……无事发生。
他是少爷脾性,但酒店经理又不是傻子,能住得起六位数一晚大观景房的,能是什么毫无背景的人吗?
所以早上接到电话时,赵楼阅差点笑出声。
此种情敌,不足为惧。
“几点了?”江甚问道。
赵楼阅立刻回头:“十一点了,饿不饿?我煮了粥。”
太岛临近z国,饮食偏向于酸辣口,昨晚晚餐上的精细,刚开始吃还不错,吃到后面就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。
赵楼阅对江甚的口味了如指掌,他自带了一罐混好的八宝粥,正好下锅煮上。
江甚双腿发酸发软,但面上没表现太多,冷着一张脸洗漱完,吃了两口热粥神色才好看了些。
太岛中央有一个大型娱乐广场,赵楼阅跟江甚租了辆内场的小观光车,兔子外型,开了二十来分钟才到。
一个熊孩子一手提着桶一手拿着水枪,可能是这车惹眼,他兴致勃勃冲上来对着他们就滋,赵楼阅抬手挡在江甚面前,一脚油门,虽然最高只有三十迈,但赵楼阅还是在闪避开的同时,顺手将熊孩子手里的水桶往上一抬。
水桶倒扣在熊孩子头上。
惊天哭声被各式声音冲散。
江甚有些惊讶:“很丝滑啊赵老板。”
“见多了。”赵楼阅笑道。
两人玩心都不大,基本就是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