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观赏一圈,选了西厢房楼上的一间,朝外看就是石桥流水,潺潺而过,一路延伸到尽头。
这环境难免让江甚觉得熟悉。
儿时老房子前也有一处溪流,江甚吃完饭趴在楼顶,能闻到熟悉的味道。
赵楼阅换个地方就要犯病,美其名曰带江甚逐一体验,反正意识混沌的时候,对江甚来说都那样。
“脖子……”江甚退开些,轻嘶一口气,说的断断续续:“你是狗吗……专挑一个地方,我衣服领口……遮不住了。”
赵楼阅:“那你就说狗咬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甚早上自然没起来。
十一点是赖床的极限,等江甚洗漱完,赵楼阅端了两碗鲜馄饨,配合当地独有的咸菜,四五个地皮菜包子,这一顿就非常适合他们的口味,抚平了太岛带来的饮食差异。
江甚吃两口又没脾气了,到嘴想要喷赵楼阅的话,配合着包子,嚼吧嚼吧就咽了。
“你拍的照片一会儿发我几张。”
赵楼阅:“给叔叔阿姨看?”
“嗯。”
除了江二昆跟王秀玉,江甚想了想,发给了田璐一份。
他极少跟田璐分享生活,还是前一个月回江宅,田璐小声暗示,让他多联系。
发完没两分钟,各式夸赞就来了,王秀玉错别字多,但江甚阅读无障碍,田璐一连串点赞跟红心,看得人忍俊不禁。
赵楼阅在一旁安静注视,觉得江甚这心性,一般人还真没有,当父母的给点关爱庇护,就能十倍百倍反哺回去。
在鱼乡的第一天格外自在,游客不多不少,他们牵着手混迹其中,两岸全是随着炊烟滚滚升起的烟火气。
天黑后,两人在正厅喝茶,赵湘庭打了个视频过来。
赵楼阅拿来手机支架,放好了才接通。
“干嘛?没钱了?”赵楼阅抱臂询问。
赵湘庭哼了声,“我江哥呢?”
江甚在一旁,闻言露了脸,“在呢。”
“吃饭了没?”赵湘庭格外殷勤。
“吃了。”江甚问道:“你面试怎么样?”
赵湘庭叹了口气。
赵楼阅挑眉:“吹了?”
“怎么会!”赵湘庭不服气:“要我的公司太多了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选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赵湘庭真报了几个公司名。
兄弟俩数月前有过一次谈心,赵湘庭跟亲哥亮了明牌,日后步入社会,大概率不会选择本专业方向,赵湘庭心性自由,想什么好玩来什么,赵楼阅都随他。
因为毕业学校好,四六级计算机什么的都过了,还拿了几回奖学金,所以像编剧、文案策划,广告研发这方面的工作,都能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