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楼阅头晕晕的,想到什么说什么,“宠物店给大型犬洗澡似乎也这样。”
江甚唇边溢出笑:“你见过?”
“嗯,赵湘庭之前养过一只大金毛。”
“金毛呢?”
“有基因病,治不好,死了,赵湘庭难过了两个月,我说给他重新买一只,他也不要。”
江甚扯过浴巾给赵楼阅包裹严实,抽干蒸汽后打开吹风,不到两分钟完事。
赵楼阅一到床上脑子就不够用,他哼哼着找江甚,等摸到手,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江甚回复了严随的两条信息,就关了灯一起睡。
睡到半夜,总梦见有大石头压下来,呼吸都有些困难,最后一下,江甚从梦中惊醒,结果身体稍微用力,就感觉动不了,赵楼阅的头毛茸茸地搭在肩膀处,大半截身子都压了过来,一个常年健身三餐按时,身体素质很强的成年男性重量不是说着玩的,江甚无奈叹了口气,推了推赵楼阅。
“不……抱着……”赵楼阅低声。
江甚:“你这样我怎么睡?”
赵楼阅轻轻蹭了两下,没接话。
江甚推的动作改成了揽,算了,他费劲挣扎出去一些,就着这个姿势,继续梦周公。
倒是赵楼阅第二天睡醒吓了一跳,生怕给江甚压出个好歹。
江甚闻言穿衣服的时候冷笑一声,“我没那么弱,把这句话刻你脑门上。”
赵楼阅甭管喝再醉,一觉睡醒满血复活,他蹦跳下床光速洗漱,然后一头扎进厨房里。
江甚对烧烤不感冒,昨晚那顿,是他看出赵楼阅跟左苍等人还有话说,才找的借口。
江甚瞧着再冷淡,赵楼阅在他这,得到的是绝对特权。
赵老板越想心里越甜,下厨搞了一桌子江甚爱吃的。
烧麦馅是提前和好放在冰箱的,用擀开的饺子皮一包,再上锅一蒸,香味十足,江甚就着黑米粥吃了六七个。
赵楼阅看他实在喜欢,忍不住问道:“要不要带一份去公司?”
江甚犹豫片刻:“行。”
赵楼阅欢天喜地去装,又抽空煮了份银耳莲子羹带上。
开会两个小时,还要看各类文件,但江甚一个上午都没觉得饿。
食堂那些跟赵楼阅做的没法比,江甚午休时将烧麦拿出来放进微波炉,“叮——”一声刚好,严随推门进来了。
严随狗鼻子一嗅,“什么味?你背着我偷吃什么呢?”
“从家里带来的烧麦,要吃吗?”江甚问。
严随嘴上说着“那多不好意思”,但人已经到了江甚跟前。
等稍微一凉江甚拿出餐盒递给严随,严随抓了两个,塞进嘴里顿时眼前一亮,“赵总做的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