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江甚不爱吃的,他全都收尾。
赵楼阅很对得起饭量,一桌的菜,最后基本都吃完了。
“还行。”赵楼阅说:“但不会来二回了,也不知道赵湘庭什么舌头,吹得天花乱坠的。我看你没吃多少,等回家我给你做蛋包饭。”
江甚点头: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赵楼阅还给江甚买了份冰淇淋,静月湾的傍晚微风徐徐,白日的暑气全部消散,他们停好车,顺着花坛小路走了一段,等天完全黑透了,才往回走。
“对了宝,你想不想养个什么宠物?咱们家位置也大。”
江甚想了想:“养乌龟。”
赵楼阅有些意外:“怎么想到养这个?”
“慢悠悠的,不用费心收拾,你不是要在楼后弄个水池吗?到时候丢进去,看等我们百年之后,能长多大。”江甚说。
也不知道这段话中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赵楼阅,他忽然驻足,不等江甚反应,就捧着江甚的脸吻了上去。
“你小心……唔……被人看到!”
“看到就看到,又没干别的。”赵楼阅轻笑,随后他微微退开些,黑夜中那双瞳孔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,“江甚,这是你自己说的,百年之后,你要同我百年的。”
过了片刻,江甚低声:“嗯。”
筹备
周六,赵湘庭一大早过来。
赵楼阅有个紧急会议不在家,江甚休息,给赵湘庭开的门。
“江哥!”
“嗯。”江甚神色慵懒和煦,扫到赵湘庭手中的大包小包,甚至肩上还挎着一个蛇皮袋,跟民工回村一样,“拿的什么?”
“都是有用的!”赵湘庭说:“江哥有冰水吗?热死我了。”
临都今年的夏季格外燥热。
江甚给他简单做了杯柠檬气泡水,往里面丢了两个冰块。
赵湘庭放下东西,接过后“咕嘟咕嘟”全炫了。
“能打开吗?”江甚问。
“当然。”
江甚半蹲在地上,打开蛇皮袋,看到是些摆件,都很新,他不由得看向西墙的那扇格子落地柜,上面一直空缺着。
“对,填充那扇墙的。”赵湘庭解释。
稀奇古怪很多小玩意,看得出是花费心思挑选的,江甚失笑:“你从哪里买的?”
“好几个地呢。”赵湘庭羞赧,“江哥,太贵重的我送不起,但这些也是心意。”
“嗯,都好看,我一会摆上。”
赵湘庭工资不过万,他哥得知消息的那晚沉叹不止,生怕自己弟弟会饿死,可赵湘庭的温润掩藏着刺,他缓慢长出骨气,不允许别人扫兴,亲哥也不行,所以赵湘庭自工作到现在,没跟赵楼阅要过一分“赈灾款”,听说他哥要跟江哥领证,立刻小东小西地开始买。
零零散散加一起,也不便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