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厦正门前,当着苏铭的面,苏成军挺直了腰板,底气十足,浑身上下散着一股“儿子你看,这便是为父替你打下的江山”的豪迈气概,派头摆得相当足。
见自己老爹俨然一副财大气粗的阔佬做派,苏铭的反应倒是十分平静,面不改色。
“以前手上就那么一家公司,盘下这么大一栋楼其实也派不上什么用场。”
“可现在不同了,你小子让我又折腾出两家公司,往后还得往国际市场上拓展业务。”
“等那些国外客户过来谈合作的时候,总不能让人家小瞧了咱们,总得让人家亲眼看看咱的硬实力不是?”
苏成军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这话固然是一个方面的缘由,可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没往外说。
自打苏铭建议他买下那座四合院之后,苏成军就一直密切关注着房地产市场,眼睁睁看着房价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猛蹿。
恰好他手里头资金又充裕得很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整栋大厦给盘了下来。
这栋楼的地段极好,买到手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“苏总好!”
大厦入口处,两名执勤的保安一见到苏成军,立刻笑容满面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儿子,这俩人都是咱自己安保公司的人,也都是退伍的兵。”苏成军随口给苏铭解释了一句。
自从听取了苏铭的建议,把安保公司成立起来之后,苏成军吸纳了不少退伍军人进来工作,在薪酬待遇方面,给出的条件也是相当优厚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这家安保公司接的并不只是普通寻常的安保任务,有些高规格的任务对单兵素质的要求极高,必须经过层层考核才行。
而且那些高级别的任务,通常只有公司最核心的高层才能接触到具体内容。
而这个“高层”的范畴,甚至不包括苏成军这位正儿八经的老总。
涉及到这一层面的东西,自然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审核和下达指令,只不过任务的全部酬劳都计入公司营收,丝毫不影响苏成军这位大老板每年的进账收益,这里头的安排颇值得细细咂摸。
两名保安注意到苏铭之后,神情一下子变得格外激动。
其中一个更是按捺不住,下意识地跨前一步,习惯性地朝苏铭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开口问道:“请问……您是苏团长吗?”
“你认得我?”苏铭微微讶异,笑着反问。
“有幸在一场演习里见过您一面!”那位退伍老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。
他来这里上班的时间并不长,先前还在部队服役的时候,曾随队参加过一场对抗苏铭所率合成团的演习,对苏铭的名头自然十分清楚。
这位合成团团长的赫赫威名,在部队里流传得太广了。
苏铭闻言笑了笑,抬手在这位退伍老兵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,鼓励道:“就算脱了这身军装,在哪儿都不能丢了当兵人的骨气。”
“是!”这位老兵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,胸膛挺得笔直。
当初在部队里,数不清的人把这位年纪轻轻的合成团团长视作偶像。
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自己退伍之后,居然能有一次这样面对面交谈、近距离接触的机会,实在让他觉得无比荣幸。
一旁的苏成军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,心里既感慨又有些闷。
感慨的是自己这儿子如今在部队里的名气果然大得惊人,眼前这个退伍老兵望向苏铭的眼神里,那种崇拜完全是自肺腑的。
闷的是,他原本卯足了劲想在儿子面前显摆一回,好好装一装,结果风头全让苏铭给反抢了过去,自己反倒成了看客。
一段小插曲过后,苏成军领着苏铭走进了大厦。
一路上,不少员工瞧见苏成军,都主动出声问候。
因为苏成军向来管理得比较人性化,公司内部的氛围相当不错,人与人之间相处得很是融洽和谐。
而当许多人注意到苏成军身边那位年轻英俊的苏铭,又见他和苏成军眉宇之间颇有几分相似之后,私下里就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那个年轻的帅哥是谁啊?气质也太出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