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羽转身,走到那已经没了气息的少年身边,伸出手在他的怀里掏了掏。
不多久,一个黑色的锦囊出现在了他的手里。
打开锦囊,秦飞羽的脸色瞬间一沉。
随即,他挥出一剑,将门口那男子一击毙命。
看着秦飞羽如此果决的模样,一旁的唐瑶神色一惊。
“羽哥,必须都要杀了吗?”
秦飞羽叹了口气。
他将手中锦囊递给唐瑶,叹道:“你看看就知道了!”
唐瑶伸出手,接过锦囊,看了一眼其中字条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不可能吧……怎么会?”
“这年头,什么事情不可能!这份锦囊我们且收好,不能传出去,否则与我与你,甚至是整个誉王府,恐怕都有灭顶之灾!”
说到这里,秦飞羽看向地上的狼藉。
“这些人,不能活!”
唐瑶这一次没有反驳什么。
她心里很清楚,这个锦囊里的东西,决定了王朝的兴衰,更决定了誉王府的结局。
若是让人知道这个东西落入了他们手中,誉王府定会陷入万劫不复。
但即便如此,唐瑶依旧心有余悸。
“羽哥,要不然一把火烧了吧?”
秦飞羽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这东西终究还有些作用,姑且留着,谁知道后面会如何呢?”
“好吧!”
唐瑶没有反驳什么。
虽然她知道这个锦囊是个催命符,但却也知道,有这个锦囊在,终究还有一线生机。
与此同时,玉州以西,临风峡水库上的一座宫殿里,此刻一片沉寂。
这里原本是玉州刺史萧正楠专门为当朝辅李书贤修建的府邸。
本想着李书贤南下的时候可以巴结一番,未来讨个玉州节度使的官身。
却不想两年过去,李书贤下落不明,而这临风峡,竟然成了噬金门的宗门所在之地。
不过半年多前,噬金门突然传来消息,白衍和噬金门中大长老暴毙。
整个噬金门在半年里,陷入了一阵混乱。
可是近日,噬金门中,却再次稳定了下来。
“密函丢了,你们所有人都得死!从现在开始,噬金门所有全部都给我去江湖寻找密函下落,找不回来,就等着人头落地吧!”
台上,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沉声说道。
玉州以南,一处沿河村子,两匹马在一处酒楼前面停了下来。
酒楼里,突然从上掉下来一个五旬老人,老人落地,便重重地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这一幕,吓了一旁的唐瑶一惊。
她连忙从马背下来,快步走到老人跟前。
“老丈,你没事吧?”
唐瑶走上前,将老人扶起。
万幸的是,老人没有受重伤,只是脸上蹭破了皮,两行鼻血显得尤为突兀。
“哎呦,好痛啊,小妮子,大爷站不起来了,快扶我起来!”
说着,老人的手就要挽上唐瑶的肩膀。
这时候,秦飞羽已经上前,一把将老人扶起,拽到了一旁。
“生什么事了?为何你从这上面掉下来?”
不等老人开口,那酒楼之上,就露出来一个美艳妇人的面容。
“好你个臭老头,欠我半个月的银两,还想着要喝酒,想屁吃?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,信不信我给你腿打折!”
老人闻言,擦了擦鼻血。
“你这娘们,老夫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气,不答应就不答应,何必出手伤人!”
这话一说,那酒楼上的妇人立马气的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