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惬意极了。
这天,刚从阿公家里吃完午饭,打算回家睡一觉。
刚踏出阿公的屋子,就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江希蕊。
晏清踏出门槛的左脚又缩了回来,扭头就是喊,“阿公!去下棋不?”
喝得满脸红光的阿公摆摆手,“哎呀,我喝了酒见风倒,还是不去了,你去喊隔壁你柳叔呗。”
“那行。”
晏清无视站在不远处的江希蕊,站在院子里,对着隔壁吼道,“柳叔,去下棋不?”
“去去去,我穿个外套就来。”
听到这话,江希蕊脸一沉。
晏清是在躲自己,难道那天他说的是真的?
要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?
一个下午过去,晏清埋头就是下棋,假装没有看到在村头晃悠的江希蕊。
这时,
一个婶子走了过来,“清伢子,希蕊说是想跟你道歉,你要不跟她聊聊?”
寡妇文学里的接盘侠(六)
晏清摆摆手,“婶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跟希蕊的事,没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“婶子也知道,所以这不就是过来传个话。”要不是江希蕊给她一百块,她才懒得过来传话呢。
要说道歉,怎么也该是自己亲自过来道歉,哪有人让其他人代为传话的,一看就心不诚。
“婶子,那你帮忙再传个话,让她跟我保持距离,我根本不想跟她待在一起,我怕她又污蔑我。”
晏清也给婶子塞了一百块,“谢谢婶子哈,麻烦你了。”
婶子喜滋滋地接过,“哎呀,理解理解,是我也肯定不想理她了。”
说完,婶子转身朝着江希蕊的方向走去。
“希蕊啊,清伢子估计还在气头上,你还是别去找他了,他希望你们俩可以保持距离,说起来,这事也是你做得不对,你们仨一块长大,怎么能这么坑朋友呢。”
江希蕊脸上一副愧疚的表情,“婶子,我知道是我错了,这不想着能跟晏清好好道个歉嘛,既然他不愿意见我,那还是算了。”
不肯跟她见面?
那就别怪她晚上找上门。
到了夜里。
晏清从柳叔家里,晃晃悠悠地出了门。
“宿主,你这几乎天天都在喝酒,这玩意有这么好喝吗?”系统不解地问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?都是一个村的人,人家好心喊我吃饭,不吃白不吃,再说了,原主为这个村子完善了那么多基础设施,我吃几顿饭不过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