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晏清也感染了这个病,那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,到那时,自己的那对势利眼父母一定会盯上晏家这块大肥肉。
妙哇。
在楼上卧室躺着的晏清,忽然打了个寒颤,“时柯是不是又在打我的坏主意呢?”
“估计是,我看他正对一家毛血旺外卖发呆呢。”系统哈哈大笑起来,“别不是想要给你吃人血旺吧。”
晏清眉头紧蹙,“应该不会那么变态?而且煮熟的血液失去了活性,就算是往我喝的特调酒里加大量他的血,我也得口腔溃疡或者肠胃溃疡才有概率被传染,真要是这样,那我也太倒霉了。”
纵观原主被传染的过程,时柯的骚操作很多。
但原主被传染,完全是因为一次他喝多了,时柯用注射器将自己的体液注射进了原主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。
“我一定会好好给你监控时柯的动向的!”系统认真地说道,“就是后面原主爸妈的药丸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就兑换两粒,等晚上我就跟原主妈妈去健身,到时候直接回他们那睡一晚,正好方便明天时柯约女孩子回来。”
晏清在外卖员距离他还有50米的时候,下了楼。
当着时柯的面,吃起了那份寡淡的外卖。
时柯内心哀叹不已。
第一次尝试在外卖里加料,失败!
手撕伥鬼合租舍友(五)
知道晏清晚上不回来,去他爸妈那的时候,时柯就约好了第二天的约会。
为了防止晏清中途回来找自己,时柯办事前还反锁了自己的房门。
结果,
两人刚要进入主题,楼下就响起了解锁的声音。
女生吓了一跳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“不会是你妈妈过来给你放东西了吧?”
时柯在那女孩面前声称这套房是他的,自己最近在创业,他的爸爸妈妈是深市的包租公包租婆。
完全把晏清的身份背景套了过来。
“应该不是,我妈最近刚来看过我,估计是我哥们吧。”
“你那个连这附近房子都租不起,还老来蹭吃蹭喝的朋友?”女声听过时柯讲述他与兄弟间的趣事,轻笑一声,随后贴近他耳边,轻轻吹了口气:
“那你的好哥们在外面,我们俩在这儿,岂不是更刺激了。”
时柯也想假装不在家,但门口的那双高跟鞋做不得假,箭在弦上,也得隐忍不发。
他无奈地将散落一地的衣物递给女孩,“快穿上,等会儿你穿好衣服,拿着那个文件夹离开,里面有这次的现金,等我忙完了,会去找你的。”
女生听出了时柯的言外之意,“那酒店的费用?”
“我开好了会发地址给你的。”
女孩满意地点点头,一边起身穿衣一边打趣道:“你这么在乎在你兄弟面前的形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