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说话的渔民立刻噤声,尴尬地笑了笑:“就是逗逗孩子嘛,咱们村里就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家伙,看着就喜庆。”
晏清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,一溜烟跑到海边一处隐蔽的岩石后,成功摆脱了女生的追击。
女生先是询问了那几个渔民,渔民也不知道为什么,指了一个跟自己相反的方向。
待女生远去,晏清这才打算悄悄返回。
路过那两个渔民身旁时,渔民们对着晏清挥挥手,“怎么了,又跟你姐吵架啦?你姐可是一个大好人,没事少跟她置气。”
晏清注意到渔民说他姐是大好人时的语气,分明是嘲讽。
只好咧嘴一笑,摸了摸后脑勺,装傻道:“我跟她闹着玩呢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,心里盘算着得先穿上衣服。
一连串的运动,晏清已经感受到这个身体的脆弱。
这样的身子,别说完成心愿了,怕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生都打不过。
得先改造改造。
晏清快速跑回家里,穿好衣服后,又来到了海边一处石头后,服用了洗髓丹。
海风轻拂,海浪拍岸,自然地将服药后的余渍冲刷干净。
晏清感受着身体的轻盈,满意的点点头。
寡妇的儿子他疯啦(二)
这是一个被“善良”的姐姐害惨了的悲催故事。
原主和姐姐晏晴天相差五岁,他们生活在偏远的渔村里。
父亲在大伯的厂里打工,母亲在家帮忙洗洗衣服赚外快,日子说不上富裕,但也不算太穷。
然而,原主五岁那年,父亲在厂子里出了安全事故,一家子失去了顶梁柱。
原主母亲站了出来,撑起了这片天。
为了护住孩子和丈夫留下来的家产,温柔的晏家小媳妇胡翠莲变成了村里人人不敢轻易招惹的胡大悍妇。
生活的重压之下,原主母亲全身心投入劳作,对孩子的关注难免有所减少。
这时,村里的“好心人”趁虚而入,对晏晴天灌输了一系列扭曲的观念。
明明是村民觊觎晏父的那笔补偿金,想要过来打秋风,却成了晏晴天眼里的“母亲见死不救,宁可守着那笔钱,也不舍得拿出来救人。”
明明是村民想要把原主“介绍”给城里生不出孩子的夫妻抱养,好赚取中介费,却成了晏晴天眼里的“母亲重男轻女,宁可留住病弟弟,也不愿意把自己送去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诸如此类的事情,
还有很多。
这些误解如同一颗颗种子,在晏晴天心中生根发芽,驱使她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对村民示好。
美其名曰:想要替自己的母亲偿还她的“罪过”。
而那些不怀好意的村民们,仅仅凭借几句廉价的赞美,便轻易获得了一个甘愿承担所有苦累的“义工”。
当晏晴天的母亲察觉到这一切并试图挽回时,为时已晚,晏晴天早已养成了凡事以外人为重的性子。
直到原主十岁那年,他被晏晴天强行拉着去大伯的厂子里帮忙打杂,家里空无一人。
凑巧此时,原主母亲身体不适回到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