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了考核事小,他这些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。
一大妈把针在头上蹭了蹭:等东旭考过了级,你再多带带他。
将来咱们老了,也算有个依靠。”
易中海眼神忽明忽暗。
换作从前,他定会点头称是。
可如今。。。
你觉得傻柱这孩子怎么样?他冷不丁问道。
一大妈手上一顿,针尖在指腹上扎出个红点。
都是多年的夫妻,这话里的意思她哪能不明白?
何大清可还活着呢。”她吹了吹手指,现在是在保城,万一哪天。。。
话没说完,两人都沉默了。
这正是他们当初选中贾东旭的缘故——没有后患。
贾张氏再泼辣也是个寡妇,掀不起什么浪来。
老太太前天又跟我提这事。”易中海摩挲着茶缸上的搪瓷花纹。
原以为傻柱去了鸿宾楼得从学徒熬起,少说也得五六年才能出师。
谁能想到这小子天赋异禀,这才几天?瞧他带回来的饭盒,顿顿有鱼有肉,比自家伙食都好。
一大妈把鞋底搁在簸箩里:要不等过年看看?何大清要是连年都不回来。。。话音渐渐低下去,针线笸箩里传来窸窣声响。
有了贾东旭的工资收入和何雨柱的厨艺保障,两位老人的晚年生活想必十分惬意。
一大妈默默点头,认可了易中海的看法。
……
……
天色渐明。
何雨柱早早起身练习站桩。
作为武术根基,他从不懈怠这项基本功。
扎实的桩功为他带来全面提升,无论是演练太极元功拳还是施展提纵术,都显得更加得心应手。
今特意提早了些时辰。
晨练完毕,何雨柱带着妹妹用完早点,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住处走去。
轻叩门扉。
老太太。。。。。。
不多时,白苍苍的聋老太拉开房门。
年岁已高的她睡眠浅,黎明时分便已清醒。
乖孙来啦。”
老太太目光扫过何雨柱身后空荡的院落,将他迎入屋内。
待房门掩上,老人家才开口:是为那药膳方子来的吧?
奶奶托人打听了,你要想寻这方子,就去猫儿巷打听。
若有人问起,只说南锣巷四合院的便是。”
何雨柱眼中闪过喜色。
这位老祖宗果真门路广。
替我师傅多谢您老了。”何雨柱真诚致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