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妹妹睡眼惺忪就往桌边凑,何雨柱轻拍她的小手。
雨水嘟着嘴,乖乖跑去院里洗漱。
中院贾家。
贾张氏正热着杂粮窝头。
自从贾东旭病愈,易中海的接济断了弦,伙食又回到了清汤寡水的日子。
她刚端起窝头,何家飘来的肉香顿时让脸色垮了下来。
“这小兔崽子不过了?顿顿吃肉!鸿宾楼掌勺的能挣这老多钱?”
酸溜溜的骂声里藏着妒火。
自家啃窝头算不错了,偏隔壁天天油香四溢,谁受得了?
贾东旭嚼着咸菜就窝头,倒没他妈那么激动。
“师父说柱子是鸿宾楼的上灶师傅,这类人从来不缺油水。”
说着也咽了口唾沫——吃香的喝辣的,谁不眼馋?
贾张氏闻言突然变脸:“你师父说的?”
贾东旭点头应道:“可不是嘛,师傅说他们还在聋老太那儿吃了顿饭,柱子那手艺真是绝了。
以后院子里谁家办事,请柱子来做掌勺的准错不了。”
还在聋老太那儿吃了饭?贾张氏嘀咕着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这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既然收了东旭当徒弟,怎么又和傻柱凑一块儿吃饭去了?
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立刻嗅出些异常。
眼下贾东旭转正考核没过,正是需要仰仗易中海的时候,可千万别节外生枝。
东旭,咱犯不着眼红傻柱。
他不过就是个厨子,等你转正了当上工人,可比他体面多了!来,把这窝窝头带上。”
说着,贾张氏抓起一个窝窝头,犹豫片刻又添了一个。
两个都拿着,给你师傅送早饭去。
以后记得多哄着你师傅点儿!
贾张氏心里打着鼓,生怕易中海因为东旭没通过考核起了别的心思,这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。
听罢,贾东旭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自然明白母亲的用意,只是觉得这种临时抱佛脚的做法未必管用。
师徒情分靠的是平日积累,偶尔送点吃的哪能顶事?
妈,您甭操心了,我肯定跟着师傅好好学手艺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把窝窝头揣进了兜里。
给师傅带个早饭,倒也不算唐突。
贾张氏没再搭话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这事儿不能放任不管。
东旭轧钢厂的前程可不能有闪失,得想个法子断了易中海的念想才行。
傻柱在鸿宾楼有正经师父。。。。。。
贾张氏突然灵光一现。
老老实实教我们家东旭技术就行了,少动那些歪心思!
贾张氏暗自冷哼,一个主意渐渐成形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清晨的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,上班的、上学的都陆续出门。
这时,后院走出两个身影,引得邻居们频频侧目。
随着人越来越多,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问道:许伍德,你家大茂这是咋啦?
。。。。。。
这父子俩正是许伍德和许大茂。
昨晚许大茂回家时鼻青脸肿,身上没一块好地方。
许伍德见了自然要追问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