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见了秦淮茹,他魂都被勾走了,哪管什么出身不计较?看着那张俏脸,他早当是自己媳妇了。
难怪原剧里这小子后来短命——还没过门就这副德行,真要成了亲,他那身子骨,死得倒也不冤。
院里贾张氏见状,眉头拧成疙瘩:
听见没?不给个交代,你这媒婆别想再干!
媒婆起初还心虚,见她要断自己饭碗,也急了。
这行当靠名声吃饭,真要被她搅黄,往后还怎么活?当下挺直腰杆怼回去。
贾家嫂子,你再这样蛮不讲理,我可不能由着你欺负了!
做媒的哪个不是能言善道的主儿。
起初好声好气解释,还不是忌惮贾张氏的臭脾气。
可这会儿都要砸她饭碗了,媒人也顾不上情面了。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:哟呵!你倒先委屈上了?吃我家喝我家,车马费都是我掏的,现在媳妇跑了就想撇清?门都没有!说着就要扯媒人衣裳。
媒人冷笑: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!姑娘临时变卦谁知道什么缘故?保不齐是你儿子有问题!
放屁!我家东旭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。。。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扑上去就要撕扯。
两人在院里扭作一团,衣襟扯得啪啪响。
贾东旭原本还在为亲事黄了,见状慌得直跺脚:妈!别打了!瘦弱身子挤进战团想拉架,却被两个泼辣妇人撞得踉跄。
这番动静早惊动了四合院。
前院后院的邻居们纷纷探头:
贾张氏这又是唱哪出?
快看!那不是说媒的王婶吗?
阎埠贵两口子来得最早,三大妈眼睛一亮:该不会是。。。话没说完,四周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啧啧声——贾家相亲的事儿,全院谁不知道?
此刻场中战况升级,贾张氏头散乱地嚎叫:黑心肝的媒婆坑我们孤儿寡母!媒人也不示弱:呸!明明是你家虚报条件,轧钢厂学徒工充正式工,当人家姑娘瞎啊?
贾东旭站在两人中间,始终无法介入他们的争执。
突然,他现两人之间有了空隙,急忙上前想将他们分开。
可贾张氏的手突然抓了过来。
媒人也不甘示弱地向前扑去。
嗤啦——
衣料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贾东旭应声倒地。
纠缠中的两人同时停手,望向倒在地上的贾东旭。
这一看让贾张氏瞬间红了眼。
东旭!我的儿啊!
在拉扯过程中,贾东旭身上的黑色外衣被撕开一道手臂长的口子。
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脸色惨白。
贾张氏哪还顾得上和媒人纠缠,立刻扑到儿子身边。
自从上次落水后,贾东旭就落下了病根。
体质比常人虚弱许多。
这段时间虽说饮食调理有所好转,但病根难除,这毛病怕是要跟一辈子。
除非遇到神医妙手回春,否则贾东旭的身体连普通人都不如。
当然,贾张氏如此激动还有一个原因——那件被撕破的新衣服。
这是去年才做的新衣裳,刚穿一年就破这么大洞。
就算能补,新衣服变成补丁衣服,贾张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大家都来评评理!这媒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联合乡下丫头骗我们贾家的钱!还有没有王法了?!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此时中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看热闹的邻居。
大家听到贾张氏的哭喊,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
事情的原委大家都清楚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