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军管会的人没跟着,看来只是带他们去配合调查。
许大茂脸上没什么表情,默默跟在许伍德身后往院里走。
几个在院里闲逛的邻居好奇地张望,但见许家父子一言不直奔后院,联想到先前军管会来人,谁也不想触霉头打听。
何雨柱虽然好奇,也没凑上去问。
许大茂抬头时与他四目相对,眼神闪过一丝不自在——这回可真是丢人现眼了!
原以为这次能在院子里好好威风一番。
谁知接二连三碰上这些晦气事!他索性不再搭理傻柱,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着父亲走进后院。
……
后院许家屋里。
许大茂和许伍德刚进门,许伍德便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,半天没吱声。
许大茂被这气氛压得浑身难受,忍不住先开了口:爹。。。。。。
『往后别找你师傅学放电影了,今天这事到此为止。
』
许伍德摆摆手道。
他都不要我这个徒弟了,我能咋办?
许大茂想起在军管会见到高大平的情形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那个向来体面的师傅,如今只剩几块破布裹身,哪还有穿皮大衣时的派头。
听说家底都被抢光了。
高大平一见到许大茂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。
要不是军管会的人拦着,巴掌早就扇到他脸上了。
等双方说明原委,事情才水落石出。
原来那回下乡放电影遇上时,许大茂逃跑时拽倒了师傅的自行车,害得高大平被逮个正着。
不过许大茂心里也有怨气。
这老东西压根没把他当徒弟看。
都杀到跟前了,还骗他这个徒弟去扛放映机。
要不是自己溜得快,现在倒霉的就是他了!
话说到这个份上,师徒情分算是彻底断了。
许伍德见事情无可挽回,索性帮儿子向军管会说明了情况。
好在军管会只关心的事,最后两边各自交代完经过就算了结。
从军管会出来,师徒俩谁也没理谁,各走各的路。
许大茂虽说年纪不大,但也知道这段师徒缘分到头了。
许伍德倒没多责怪儿子。
当时那种情形,高大平分明是要拿徒弟当替死鬼。
要是大茂真遭了毒手,老许家可就绝后了。
想到这里,他转头问道:
放映的手艺,你跟他学得怎么样了?
许大茂赶紧点头。
爸,您尽管放心,就凭我这机灵劲儿,啥玩意学不会?那台破放映机在师傅家我就摸透了,原本以为下乡放电影多难呢,结果您猜怎么着?这次去村里,那老家伙光顾着陪领导喝酒,所有设备都是我一手调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