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王叔,你们好好歇着,我先告辞了。”
何雨柱见时机合适,便主动起身告辞。
虽说师傅用了药膳伤势好转,但仍需静养,王叔的胳膊也刚敷好药,都需要时间恢复。
杨佩元微微颔,王行却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刚才说好的事儿可别忘了,等我这胳膊利索了,非得跟你过过招不可!
他早就手痒难耐,难得遇上这么个切磋的好机会。
成,随时候教!
何雨柱爽快应下,向师傅道别后便离开了院子。
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王行转头对杨佩元感叹道:
杨老,您这回可真是收着个好徒弟。”
作为杨佩元的亲近之人,王行最清楚之前那几个徒弟的事给老爷子带来多大打击。
今日一见柱子,立刻觉出这孩子与众不同——光是这份踏实劲儿就甩开旁人一大截,更别提年纪轻轻就有暗劲修为,还精通药理了。
杨佩元嘴角泛起笑意:有柱子这份心,我出门办事也能安心些。”
听到二字,王行神色一紧:杨老,您这是要。。。
老人摆摆手打断他:多亏柱子的药膳,这把老骨头总算又能派上用场了。”若是从前那副残破身躯尚能在城中周旋,如今恢复有望更不在话下。
王行闻言眼前一亮,却见杨佩元瞥着他胳膊上的药膏打趣道:你这两日可得抓紧练练,别到时候在柱子手里栽跟头。”
杨老您这话。。。王行老脸一热,想起方才柱子从树后突袭时那股狠辣劲道。
就算正面较量,自己又有几分胜算?想到这里,他二话不说就在院里练起腿功——他王行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。
杨佩元含笑看着,眼底泛起骄傲。
这可是他亲传!
你先练着,我去趟军管会。”老人眸光骤凝。
宗师之威岂容轻辱?是时候让某些人付出代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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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锣巷95号四合院华灯初上。
何雨柱踏进院门时,左邻右舍正三三两两纳凉闲谈。
见他归来,众人不过抬眼一瞥:柱子回来啦。”
每到这个时辰,何雨柱准时下班归来,街坊们都习以为常。
只是他手里提着的饭盒,总能让不少人投来艳羡的目光。
对问候的叔伯阿姨们,何雨柱都一一颔致意。
至于手中的食盒,他神色如常。
后厨掌勺的差事就摆在那儿,带些吃食天经地义。
若收进神秘空间再拿出来,反倒惹人生疑——没见你买菜,屋里却飘肉香,岂不蹊跷?这年头莫说荤腥,就是蒸锅白面馍馍,香气都能穿墙越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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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房门合拢,巷弄里的议论才窸窣响起。
何大清一走,小柱子倒活出滋味了。”
满大院就数他家灶头最香。”
方才飘过的红烧味儿,让啃着窝头的邻居们直咽口水。
哼,没爹撑门户,吃得再好又能咋?酸溜溜的话头从角落里冒出,等说亲时,谁家闺女愿嫁孤儿?这番论调引得一片附和,仿佛这样就能消解喉头的馋虫。
屋内的何雨柱浑然不觉。
即便知晓,也不过付之一笑。
眼下的年景,丰衣足食又不犯王法。
真要起风浪,那也是后话。
当下何必亏待五脏庙,拿辛苦钱换闲人嚼舌?
灯盏挑亮,少年换上短打,在八仙桌前展开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