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国眼神微动,淡淡道:多谢你记挂,进货倒是没出岔子,这批米面油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听出师傅话中有话,何雨柱若有所思。
原来肖秋珍回娘家报信时,不仅遭到二伯二姨的质疑,连她大哥也将信将疑。
铺子里存货见底,众人只顾着补货,哪还听得进劝告。
待肖秋珍父母平安归来后,亲戚们更是变本加厉地数落他们夫妇。
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肖秋珍耳中,令她心寒不已。
即便是亲生父母,事后也未替她说句公道话。
自此,肖秋珍又与娘家疏远了往来。
李保国不便向徒弟明说这些家务事,毕竟城外确实不太平,小心些总没错。
快去练武吧,别让杨先生久等。”李保国拍了拍徒弟的肩膀,既然拜了师,就要对得起人家的真传。”
何雨柱这般厨艺武艺双全的奇才,实在不多见。
寻常人能精通一门手艺已属不易,他却能样样出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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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鸿宾楼后,何雨柱找了处僻静角落,从空间取出今日准备的食材药材。
看着即将见底的药包,他琢磨着又该去药铺补货了。
原本想着上次从学丰药馆抓的药,足够给师父熬七天药膳。
但这几天除了给师父熬药,王叔那边多用了几味药材,再加上何雨柱自己也试着调配滋补武者的方子,药材消耗自然快了不少。
不过这笔开销省不得。
等药理造诣突破,熬出的强身方子连宗师都能获益,这点药材钱又算得了什么?
他运起提纵术悄然前行,约莫十分钟便到了师父院门前。
来开门的是王行——以他暗劲巅峰的修为,早察觉到何雨柱刻意未加掩饰的气息。
如今王行几乎常住杨佩元这里,从前那些暗中往来的缘由虽未明说,却让何雨柱更安心些。
有这位高手在,师父疗伤期间总多份保障。
柱子。”
王行精神矍铄地立在门口,太阳穴微微隆起,正是外家功夫大成的征兆。
何雨柱见他先前被自己震伤的双臂已痊愈,不禁暗叹:除师父外,这确是他见过的最强武者,当初那个暗算师父的暗劲高手都远不及此。
今儿我不用你帮忙熬药,专心伺候杨先生吧。”王行边说边搓了搓手,眼中闪着战意——显然惦记着先前约好的切磋。
何雨柱会意一笑:成,您稍等,我先起炉灶。”
他向卧房里的师父问安后,便在厨房生火架锅,麻利地处理起药材食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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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下,浓郁药香弥漫院落。
何雨柱端着砂锅穿过回廊,见杨佩元正身着深灰布衫端坐檐下。
老人气息如古井无波,任谁都难将这寻常老翁与宗师联系起来。
师父,用药了。”
药碗轻搁在矮几上时,何雨柱余光扫过师父面容。
此刻这份返璞归真的平静,恰是伤势将愈的征兆——气血绵长内敛,比王行那锋芒毕露的压迫感更显宗师风范。
最多三五日,必能彻底复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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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杨佩元强提气息控住伤体,不过饮鸩止渴。
如今气象迥异:那从容不迫的绵长内息,正无声诠释着何为宗师境。
在普通人眼中,王行确实是位了不得的武术高手。
但在真正的行家看来,寻常武者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。
杨佩元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看着徒弟为他的康复尽心竭力,老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。
柱子,最近太极元功拳和提纵术都有在练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