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脸色灰败地承认了事实。
……
深夜十一点多,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灯火通明,十几名工作人员聚集在此。
“易中海同志,请你如实交代今晚生的事。
如果隐瞒,我们将从严处理。”
保卫队长杨大民冷声质询道。
隔壁的房间内,秦淮茹同样在接受审讯。
在这个年代,男女作风问题本就敏感,更何况秦淮茹还是个寡妇,情节更加恶劣。
易中海深知事态严重,不敢撒谎,一五一十地供述了事情经过。
随着他的口供被记录,杨队长的脸色愈阴沉。
“你是厂里的高级技工,对厂规厂纪再清楚不过!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,放到全国都是绝不允许的!”
轧钢厂转公多年,像易中海这般的恶劣行径,除了敌特破坏,几乎没有更严重的了。
尤其犯错的还是老职工,简直罪加一等!
平日里稳重的易中海,此刻也慌了神。
贾张氏当场抓奸,加上刘海中、许大茂迅叫来保卫科,把他堵在院里,连找关系压住事态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先在这儿反省,我去核对其他口供。”
杨大民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流程不过是走个过场,毕竟人证物证俱在——全院邻居都能作证,贾张氏更是全程在场。
十来分钟后,易中海被带进一间更大的屋子。
保卫科七八名成员、秦淮茹、贾张氏、刘海中和阎埠贵全在。
此时的易中海面色颓丧,心里明白惩罚绝对轻不了。
刘海中嘴角隐隐带着得意,阎埠贵则愁眉不展。
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易中海向来能镇得住场面,年年为四合院争得“先进”
荣誉。
一旦他倒台,麻烦事岂不是全落到自己头上?
而秦淮茹双眼通红,显然刚哭过一场……
钢铁厂的夜格外冷清,杨大民站在众人面前,干咳两声打破了沉寂。
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他板着脸扫视众人,易中海,秦淮茹,你们作为职工却败坏风气,必须严惩不贷!
话音落下,易中海的脸色霎时煞白。
经保卫科研究决定:开除易中海厂籍,收监半年;秦淮茹暂停工作半年。
考虑到贾家特殊情况,免予收监。”
这处罚重若千钧。
那年头的保卫科手握生杀大权,不仅管生产,更能裁定是非。
厂里自设的禁闭室就是明证。
易中海如遭雷击。
七级技工的光明前程就此断送,更可怕的是——这年月丢了铁饭碗,等于断了生计。
买卖?那是要被当作资本主义毒草连根拔起的。
秦淮茹同样面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