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一笑,收起书册。
江泓如今对天级大宗师功法已不像从前那般看重。
江家所藏的大宗师级武学已有十余种,算上这次得来的《嫁衣神功》,天级功法也已攒到九门之多。
眼界早被养高了。
“你这《嫁衣神功》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江泓略带好奇地问道。
江别鹤如实作答:“我本名江琴,原是江南秦家少爷秦枫的贴身书童……”
这话一出,江泓越听越觉离奇。
整个故事的脉络完全变了样——主角不再是自己,而是换成了秦枫;也没有移花宫的恩怨牵扯其中。
据他说,燕南天有个结义兄弟,正是他功法的源头。
秦枫自小不喜习武,功夫平平无奇,而江琴却心怀壮志,一心想要扬名立万。
后来得知秦枫身怀传说中的《嫁衣神功》,便动了邪念,暗中下手害了他。
怕燕南天追查报复,从此隐姓埋名,改称江别鹤。
岁月流转,他的相貌早已与年轻时判若两人,哪怕旧识当面,也难以辨认。
“老天爷,编得能再随便点吗?”江泓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邀月眸中满是轻蔑,此人惹她厌恶的程度,几乎和魏无牙不相上下。
“你还说有另一件宝物,又是什么?”江泓转而追问。
“我手中有一件绝世兵器!”
江别鹤神情一肃,运起内力挪开书桌下的一块地砖。
“兵器?”
江泓略微来了兴致。
江别鹤好歹也是宗师境界的人物,眼光不会太差。
地砖掀开后露出一个暗格,里面藏着一只长约一尺的木匣,通体以紫檀精制而成,表面雕琢着古朴纹路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他将木匣捧上桌面,郑重道:“此物便是我所说的神器!”
匣盖开启。
一柄短剑静静卧于其中,长不盈尺,剑鞘漆黑黯淡,毫不起眼。
江泓伸手接过,掌心顿时一坠。
“竟这般沉重?”
寻常这种尺寸的兵刃,即便是用深海玄铁铸造,也不过五六十斤重。
可这把短剑体积小巧,却重达数百斤,仿佛握着一块千锤百炼的铁砧。
一时兴起,他拔剑出鞘。
刹那间,一道久封寒光破匣而出,森然剑气逼人,连阳光都似为之失色。
“好一把利剑!”
邀月瞳孔微缩,剑未及挥,气势已知非凡。
那股凌厉之意,宛如引动天地雷霆,令人目眩神摇。
细看剑身,其上天然浮现层层神秘纹路,似蕴藏着某种大道至理,玄奥莫测。
江泓取出随身佩剑“秋水”,此剑由深海玄铁千锤百炼而成,锋锐无比,即便放在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兵谱中,也算得上一流利器。
他双手各执一剑,轻轻一碰,“叮”然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
定睛一看,秋水剑刃竟崩出米粒大小的缺口,而那短剑却完好如初,不见丝毫损伤。
“嘶——”
这等锋利与坚韧,竟还在江湖公认的几大名器之上!
“恭喜公子得此神兵!”邀月语气罕见地透出一丝震动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