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对新娘子下手,只是不想让别人占便宜。
这才横插一脚,顺便迷惑六扇门的视线。
这个人非常谨慎,连客栈都不住。
多年来他深知客栈中鱼龙混杂,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。
因此宁愿一个人住在城外的破庙。
除了作案地点,不在城里留下任何踪迹。
“已经干了三次了,得换个地方了!”
他的目光闪烁不定,按照惯例,每个地方最多只能作案三次。
在官府反应过来之前,迅撤离。
正因为他行事小心,在江湖上逍遥了几十年。
对于那些在一个地方反复作案的采花贼,他是不屑一顾的。
“真是太愚蠢了!”
他摇了摇头。
然而。
想起今天见到的豆腐西施,他又心动不已。
豆腐西施是个寡妇,结婚不久丈夫便意外去世。
这些年,她独自支撑着一个豆腐摊。
那身材简直让人垂涎欲滴,紧绷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,令人忍不住想尝一口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中暗自思量:豆腐西施只是一个普通女子,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六扇门应该不会注意到她。
“做完这一票,就离开苏州!”
他终于决定违背自己的规矩。
实在不能怪我!
只怪豆腐西施太诱人!
他两眼放光,搓了搓双手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如鹞鹰一般,嗖的一声,从破庙离去。
城内!
近几天来,采花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。
官府迫于压力,加强了巡逻力度。
街道上,不少穿着衙役制服的人,手持长刀,来回巡视。
“张头儿,采花贼的实力不明,我们这点本事,上去不是送死吗?”
一位高瘦的衙役嘟囔着抱怨道。
“这是郡守大人亲自交代的任务,我们只管执行就是了!”
张头儿叹了口气,大人物一句话,他们就得冒着生命危险往前冲。
“如果真遇到采花贼,我们真的要拼命吗?”
高瘦的衙役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,他这小胳膊小腿的,估计不够人家一刀砍的。
张头儿四处看了看,才凑过来轻声说道:“高伢子,你爹也算是我的世交,张叔今天教你两招!”高瘦个闻言凑了过来,张头儿搭着他肩膀道:
“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,不然不好和上面交代。但真遇到了采花贼,咱们就装作没看见,拿着这么点饷银,何必玩命呢?记住,别告诉别人!”
高瘦个若有所思:“张叔,见到采花贼也不上报吗?”
张叔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脑袋:“我们能现采花贼,难道采花贼现不了我们吗?我们一旦上报,还能活下来吗?”
他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当年你爹就是这样,不够谨慎,结果被人灭了口。你们老高家就剩下你一根独苗了,你可千万不能犯傻!”
高个子眼神闪烁:“难怪张叔这么多年在衙门里混得风生水起,不仅平安无事,连伤都没受过,这都是经验啊。”
“张叔,我以后就跟着你了,你说啥就是啥!”
高个子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孺子可教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