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我来给你补课了。”
布里斯克的声音落下时，卢姥爷刚刚放松下来的右手，瞬间又握紧了鼠标。
他盯着屏幕里那台黑红色泰坦。
【apx-oo】
【审判者】
机身比断裂猎手更高，也更重。
肩甲不是普通装甲，而像是某种被强行切割下来的星舰外壳，表面布满暗红色划痕。
胸口那枚残缺圣柜碎片不断旋转，绿光一闪一闪，像一颗坏掉的心脏。
背后三道时间环缓慢转动。
每转一圈，周围的火焰、碎片、烟尘都会出现轻微错位。
卢姥爷咽了口唾沫。
“兄弟们。”
“这玩意看起来不像能讲道理的。”
弹幕也安静了不少。
刚才突破时空猎场带来的兴奋，还没持续一分钟，就被布里斯克这台审判者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apx-oo？这是apex原型机？”
“审判者这名字也太狂了。”
“布里斯克亲自下场了。”
“完了，刚学会走路，曹贼直接放期末考试。”
游戏里，溯光的声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高危泰坦单位。】
【敌方机体搭载残缺圣柜核心。】
【建议撤离。】
莱恩靠在驾驶舱里，浑身还在抖。
他刚刚从濒死状态被溯光强行维持下来，神经同步率虽然升到了73%，但身体根本没有真正恢复。
屏幕边缘仍旧有暗红色的血雾。
每一次呼吸，都像是肺叶被碎玻璃刮过。
莱恩看着前方的审判者，声音沙哑。
“撤到哪？”
溯光沉默了半秒。
【无可用撤离路线。】
莱恩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建议没用。”
【修正建议。】
【活下来。】
卢姥爷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活下来。”
他刚要抬起脉冲炮，审判者动了。
不是冲锋。
也不是闪烁。
它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。
下一秒，卢姥爷眼前的hud突然爆出一片绿色乱码。
【警告局部时间锁定。】
【武器响应延迟1。5秒】
【机动响应延迟1。5秒】
【神经链路延迟1。5秒】
卢姥爷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