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的小脸立刻警惕起来，她飞快地把卡片藏到身后，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不。”
得，沟通失败。
烛明放弃了。
一张员工卡而已，等她玩腻了应该会还给自己。
他站起身，环顾这间大到不像话的办公室。红木办公桌，真皮沙，一整面墙的书柜，还有巨大的落地窗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cbd。
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，那里堆着一摞摞文件，上面“绝密”、“加急”的字样看得他眼皮直跳。旁边还有一方名贵的砚台，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紫毫毛笔。
烛明默默地把念念往自己身边拉了拉，远离那片“雷区”。
“我们……玩点别的？”
念念好奇地看着他。
他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扫荡，希望能找到一些“安全”的玩具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墙角的碎纸机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。
他对念念招了招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想不想看魔法？”
念念的眼睛亮了。
烛明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干净的a4纸，走到碎纸机旁。他对念念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然后郑重其事地将纸张的边缘送入碎纸机的入口。
“看好了，咒语是……天王盖地虎！”
他按下开关。
“嗡——”
碎纸机开始工作，a4纸被迅吞噬，从另一端吐出无数细小的纸条，像一场小小的暴风雪。
念念“哇”地一声叫了出来，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她跑到出纸口，伸出小手去接那些纸条，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“宝塔镇河妖！”烛明又塞进去一张纸，给自己加戏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中二，但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，那种被迫营业的烦躁感，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，这活儿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，随后，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穿着职业套裙，妆容精致的女人探了进来。是总裁秘书，悦伶伊。一个烛明在监控里见过无数次，却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女人。
她本来是想跟董事长汇报工作的，却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。
本该在楼下站岗的保安烛明，正和董事长的孙女念念一起，蹲在碎纸机旁边，玩得不亦乐乎。办公室的地面上，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纸屑，像冬日的初雪。
而一个可爱的小姑娘，正抓着一把纸屑，往烛明的头上撒去。
悦伶伊的表情凝固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烛明？那个看起来永远睡不醒，上班就是为了等下班的咸鱼保安？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还和董事长的心头肉玩得这么开心？
信息量太大，让她那颗习惯了高运转的大脑，一时之间有些宕机。
烛明也看到了她。
“悦……悦总监。”
烛明有些尴尬地站起身，拍了拍头上的纸屑。
悦伶伊的目光在他和念念之间来回扫视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。
她很快调整好表情，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烛明？你怎么在这里？董事长呢？”
“董事长去开会了。”烛明言简意赅，他不想解释太多，“我……临时帮他照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