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和刘海中接难后,苏平安冷声道:翻来覆去就这几句,你们说不烦,我都听腻了!贾东旭残了,或许就是天生的命数,但他残废和我无关,医院、街道办都能作证。
众人愣住了,没想到苏平安在全院大会上依然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贾张氏气得直跳脚,秦淮茹站出来泫然欲泣:苏平安,你怎么能这样?东旭成这样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现在家里没了顶梁柱,老老小小怎么活?你还说这种话……
她看似柔弱,每一句话却都在把苏平安推向更深的骂名。
傻柱看不下去,直接道:苏平安,别狡辩了!错就在你,你现在就剩两间房,正好东旭需要养伤,你赔给贾家!
这话一出,众人心里暗骂:好家伙,连装都不装了!
苏平安冷笑:易忠海、刘海中,还有你这舔狗,是吃屎了吗?满嘴喷粪!说是我害的贾东旭,证据呢?没证据乱说话,小心吃官司!
周围的人目瞪口呆——原来他们真没听错。
苏平安真够硬气!
先前在后院那会儿,苏平安直接开腔怼易忠海,所有人都以为听岔了。
现在看来,这小子是真有种!整个四合院里,还从没人敢这么和易忠海叫板。
易忠海挨骂没来得及还嘴,聋老太先坐不住了。小兔崽子骂谁呢?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,就这么和长辈说话?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这老太婆精着呢,虽然整天装聋作哑,可后院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眼睛。
以前苏平安就是个闷葫芦,今儿个居然当众指着易忠海鼻子骂街,这分明是要!
聋老太把易忠海当亲儿子,傻柱当亲孙子,就指望这俩给她养老送终。
院里早形成了利益圈子:易忠海满嘴仁义道德扮大家长,秦淮茹装可怜博同情,傻柱负责挥拳头镇场子。
至于这老太婆?那就是躲在幕后的老佛爷!
碰见普通住户,易忠海就搬出集体荣誉来压人;遇上许大茂这种刺头,直接放傻柱动手收拾;真要闹出大事,还有聋老太撑着——这老货在街道上有些虚名,整天吹嘘当年给纳过鞋底。
横竖她年岁大了,连贾张氏那样的泼妇见着她都绕道走,那根拐杖可是真敢往人身上抡的。
这套组合拳打下来,院里好处全叫他们占了。
如今易忠海威信受损,聋老太当然要跳出来。
可惜现在的苏平安早换了芯子,四合院这潭死水算是彻底搅浑了。老棺材瓤子!苏平安眉毛都不带抖的,半截入土还满嘴喷粪,你马桶水喝多了吧?
嚯!全院人都吓傻了。
不服易忠海倒还能理解,可聋老太那是正儿八经的活祖宗啊!好些人偷偷冲苏平安竖大拇指。易忠海摔了茶缸:苏平安!你还懂不懂尊卑老少?再敢对长辈不敬,这院子容不下你!
省省吧易忠海!苏平安笑得肩膀直抖,瞧把你威风的,真当自己是街道办主任了?要不咱现在去王主任那儿说道说道?说着突然沉下脸:长辈?你们也配!
“这老不死的一张嘴就问候爹妈,哪有这样做长辈的?老子真想喂她吃屎!”
“活了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,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再说了,我这可不算骂人。”
“古人说‘老而不死是为贼’,我喊她老不死,那是夸她命硬!”
论起吵架,作为当年的街头一霸,苏平安还没输过。
说着说着,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冷冰冰地盯着聋老太,语气森然:
“老太太,好好活着吧,能喘气儿不容易,多活几年是福气!”
话里没带半个脏字,却听得人浑身毛。
周围的人都傻了。
今天的苏平安跟换了个人似的,不仅气质大变,连嘴皮子都利索得吓人。
易忠海眯起眼睛,冲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会意,立马跳起来指着苏平安大骂:
“你个王八犊子,连老祖宗都敢骂?”
“就是你爹妈在世,见了老祖宗也得低头哈腰,你这没家教的玩意儿!”
“今儿我就替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话音未落,他抡起拳头就朝苏平安扑过去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——文的不行,改武的了。
围观的人纷纷摇头:
“小苏嘴巴是痛快了,可碰上傻柱这愣头青,怕是要遭殃喽!”
这套路,大家早就看腻了。
苏平安却丝毫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