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
他绝不能让人产生这种联想。
一旁的一大妈欲言又止,
最终叹气道:
平安啊,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,传出去多难听。
连傻柱也开始怀疑了。
他这才知道贾家原来真不差钱。
眼看局势失控,
易忠海怒喝:
散会!
天寒地冻,
众人巴不得早点离开。
这场募捐大会又成了一场闹剧。
大家现,
自从苏平安出现后,
院里的大会就没一次顺当过。
不过能免费看这场好戏,
倒也值了。
众人离开时仍旧议论不止,渐渐散去的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低声啜泣。
尽管苏平安分析得头头是道,她也清楚婆婆贾张氏藏着私房钱,但自己囊中羞涩,家中处处都要用度,贾张氏却死活不肯掏钱,她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——这日子实在太苦了!
傻柱见秦淮茹哭红了眼,心肠又软了下来。
想到今日全是苏平安挑起的,他火冒三丈地指着对方骂道:瞧你干的好事!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富不仁,半点同情心都没有!
同情也得看人。苏平安嗤笑一声,瞅瞅你这副舔狗嘴脸。
留着你的钱等贾东旭咽气再表现,说不定还能捞点甜头。
现在花钱?纯属打水漂!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宁可让别人摸也不让你碰吗?因为你是条彻头彻尾的癞皮狗!
围观邻居闻言纷纷黑脸,偏生拿这无赖没辙。
秦淮茹在厂里靠让人占小便宜换吃食早不是秘密,但被当众戳穿总归难堪。贱蹄子!贾张氏见众人暧昧的目光往屋里瞟,生怕儿子戴绿帽的闲话传开,抬手就给了儿媳一耳光。
人群散尽时,苏平安瞥见许大茂还捂着头上的伤口瞪傻柱。
鲜血顺着他脸颊淌下,反观傻柱却满脸无所谓——揍许大茂对他而言早是家常便饭。傻哔。苏平安突然出声。
许大茂愣住:我招你惹你了?
陈述事实而已。苏平安耸肩,挨了打还不敢还手,不是傻哔是什么?
这话让许大茂眼睛一亮。
一旁的一大爷易忠海顿觉不妙,急忙呵斥:许大茂还不回去?想扫院子是吧?
壹大爷好大的官威啊!许大茂冷笑怼完,转头涎着脸凑近苏平安:哥您给指点指点?
苏平安勾勾嘴角——这条疯狗用来咬人正合适。公安不都说了么,打架没伤警察来了也没辙。
你这脑袋都见红了还不算伤?
连报案都不知道,是个蠢货!
许大茂猛然醒悟。
对啊!
之前怎么没想到呢!
都怪易忠海那条老狗不停地pua他。
说什么大院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,闹出去多丢人,影响集体形象。
许大茂原先把这话当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