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”
她略显为难,“这学期的学费还没交,眼下都快期末了……”
“呜——”
秦淮茹顿时哭出声来,“冉老师,不是我不想交,实在是家里太难了……您再宽限些日子行吗?”
冉秋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学费的事情本该在开学时就交清的,那时他们家境况还没这么糟。
看着棒梗爸爸残疾、棒梗又少了一截拇指的情形,冉秋叶终究不忍心再多说什么,叹了口气,推着自行车朝院外走去。
刚到大门口,迎面撞见个垂头丧气的高个汉子——正是刚回来的傻柱。
他差点撞上冉秋叶,抬头时眼睛忽地亮了。
这姑娘斯文秀气,和他平时见的胡同女工完全不同,看得他心头一跳。
等回过神来,人都走远了,他还站在院里。柱子!饭盒呢?秦淮茹突然冒出来,眼神直往他手上扫,不是说中午厂里招待领导,能带肉菜回来吗?见傻柱两手空空,她脸立刻垮了下来。
傻柱挠挠头:本来带了仨饭盒,卤野猪舌、猪肉炖白菜、红烧兔肉……结果被李主任逮个正着。他苦着脸踢飞脚边石子,往后不许带剩菜了,还把我调去扫厕所。
那咱家晚饭咋办?秦淮茹脱口而出,见傻柱脸色不对,急忙改口,我是说……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……她愁眉苦脸往屋里走,身后传来贾东旭的骂声:废物东西!带不来饭盒算什么男人?贾张氏紧跟着嚷嚷:让他每月补五块钱菜钱!我闺女给他洗衣裳白洗了?
傻柱闷头钻进自家屋,妹妹何雨水嗤笑道:哟,大厨变清洁工了?人家不念你的好,倒怨你断了人家油水。她撇撇嘴,图什么呢?
别提了。傻柱摆摆手,突然压低声音,雨水,有正经事问你——
“刚才从院里出去的那姑娘是谁?瞧着挺俊的。”
“是咱家亲戚不?”
“姑娘?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说的是冉老师吧!”
“那是棒梗班上的班主任,和三大爷一个学校的同事。”
“听说棒梗受伤,特地来家访的。”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
从傻柱的表情里,何雨水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,撇着嘴说:
“人家冉老师可是文化人,能瞧上你?”
傻柱一听就不高兴了:
“我哪点儿差了?”
“你这丫头尽瞎说。”
“你哥我好歹是万人大厂的食堂主厨,走到哪儿都饿不着。”
“配个小学老师怎么了?我觉得正合适!”
“知识分子成分还不怎么样呢。”
“我还没嫌弃她呢!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找阎老西问问去。”
说完,傻柱就往前院走。
刚到院子,瞧见秦淮茹也在。
想到她之前说的话,傻柱心里不痛快,也没打招呼,径直往前院去了。
傻柱一走,秦淮茹神色复杂地回了屋。
……
贾张氏正要问秦淮茹要伙食费的事儿有谱没,秦淮茹就把刚才听到的话说了。
她本打算去找傻柱,却在门口听见了他和何雨水的对话,心里乱糟糟的。
倒不是说她对傻柱有什么想法,更谈不上吃醋。
以秦淮茹的性子,压根儿没看上傻柱,说什么感情纯属扯淡!
就算在原剧里,也看不出她对傻柱有半点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