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思来的,自然得拿出真本事。
再说了,“猎王”
的名号都挣下了,再多一个“钓王”
也无所谓,以后“进货”
反倒更方便。
刚下饵没多久,鱼竿又是一颤。
从手感来看,又是条大家伙。
旁边的人看得直纳闷——钓王的操作明明普普通通,唯一特别的恐怕就是那鱼饵了。
可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,谁敢厚着脸皮打听配方?
第一条鱼上岸,足有斤重。
围观的人已经麻木了,对苏平安来说这只是常规操作,可在这年头,半米多长的鱼绝对算得上罕见。
有眼尖的现,苏平安的鱼钩和饵料都比常人的大,而且专挑小鱼少的位置下竿,再加上独特的提竿技巧……
“怪不得钓王上的都是大鱼!”
有人恍然大悟。
可转眼工夫,苏平安已经连竿不断,鱼篓都快装不下了。
围观的人酸溜溜地嘀咕:
“好家伙,这是来水库的吧?”
“半小时钓了快百斤,比上回还猛!”
“照这度,今天怕是又要破纪录……”
果然,没过多久,苏平安的鱼获又突破百斤。
见饵料用尽,他利索地收竿——每次他都只带定量饵料,用完就走,绝不恋战。
一切如常。
郭老站在苏平安身后,见他鱼饵所剩无几,却始终没有像样的收获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。
他本希望能再钓一条大鱼带回去。
到了他这把年纪,地位尊崇,寻常事物早已难以打动他。
或许是人老了,反倒多了几分孩子气。
卸下重任后,他便迷上了钓鱼,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。
戎马一生的铁血之人,临到暮年,竟对垂钓之事痴迷不已。
正因如此,他对苏平安这位年轻的“钓王”
有着乎寻常的欣赏。
突然——
熟悉的场景重现。
苏平安的鱼竿猛地一沉,手上传来的力道比上回更重。大鱼!”
有人高喊。
又是郭老。
苏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,心中无奈:这老爷子,怎么比我这钓鱼的人还激动?
可就在他准备专心应付水中的巨物时,身后陡然传来一阵动。郭老!”
“老郭!老郭?!”
“警卫员,快叫车进来!”
苏平安愕然回,只见郭老面色痛苦,缓缓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