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晚还从食堂带饭接济,连亲妹妹都没这待遇。”
这番话让冉秋叶脸色骤变。
她起身告辞:“何同志不在,我改日再来。”
院门外不远处,棒梗正打傻柱:
“我刚想到,冉老师喜好我给忘了!”
“这钱算定金,下回想起来再告诉你!”
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傻柱挠头往回走,在门口撞见一脸戏谑的许大茂。孙子,你还想娶媳妇,做梦吧!”
“今儿个可是你相亲的大日子!”
“喜糖肯定少不了你的!”
傻柱哼着小调跨进院门。
许大茂在门口撞见他,心头猛地一跳。
见傻柱浑然不觉,
这才放下心来。
等傻柱进了院子,
许大茂回头张望,
现冉老师早已离开,
冷笑着也跟了进去。
院子里,
傻柱哼着曲往屋里走,
迎面碰上从后院出来的闫埠贵。三大爷,冉老师人呢?”
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
“你还好意思问!人家早走了,刚才跑哪儿去了?”
“有点私事。。。”
傻柱一头雾水,
“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走了?这也太矫情了吧!”
他心里直犯嘀咕,
这些读书人脾气真大,
等这么会儿就不耐烦了。
闫埠贵气得直冒火。
这媒人是他做的,
闹出这事,
要是传回学校,
他的老脸往哪搁?
“你还说人家矫情?”
“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?说要和贾家保持距离。”
“刚才带冉老师去你屋,
人家对你印象本来不错,
结果你不在。
秦淮茹倒是在你屋里,
举着你的裤衩说要帮你洗衣服!
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越说越气,
闫埠贵甩下一句:
“以后别找我办事,丢不起这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