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还记恨着闫埠贵上次说亲时没替自己美言,哪能放过这机会?
他咂了咂嘴:这事儿可不好说,一个院住着,背后议论人不合适。
这话反倒勾起于海棠好奇心,非要问个明白。
许大茂抢着接茬:海棠妹子知道吗?闫老师当三大爷的名声,还不如阎老西这个外号响亮!
阎老西?于海棠挑眉。
傻柱不甘示弱地揭底:就是说这人抠门到骨子里!
媒婆说他精打细算?那是往脸上贴金!许大茂嗤笑道,算计自家人就算了,全院就属他最会占便宜。
天天嚷嚷存钱买自行车,变着法儿顺别人家东西。
今儿你姐头回上门,他们倒好,五毛钱肉掺几斤白菜粉条,连鱼都是低价买的半条鱼尾巴!不信你问苏平安去!
于海棠听得瞠目结舌。
她这个文艺青年最瞧不上这等小家子气,再看着傻柱连连点头的模样,顿时对闫家印象一落千丈。
原本还想去寻苏平安的她,此刻满脑子都是闫家寒酸的相亲宴。
清晨,苏平安便已出门。
于海棠怀着郁闷的心情回到闫家。
趁着其他人忙碌的间隙,她将打听到的消息悄悄告诉姐姐。
于莉听完,脸上也浮现出不满的神色。
若真如此,这事可要仔细思量了。
午饭时分,众人围坐餐桌。
闫解矿三兄弟眼巴巴盯着饭菜——家里已有半年不见荤腥,今天既有肉又有鱼,怎能不叫人垂涎?虽然闫埠贵夫妇早晨再三叮嘱吃饭要注意礼节,可此刻谁还记得这些?
四道菜摆在桌上:
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,肉片稀稀落落地浮在表面;
一大碗炒土豆;
半截鱼尾巴;
还有一盘野菜。
看到那寒酸的半条鱼尾,于莉的眼神变了。
闫埠贵却浑然不觉,还得意道:今儿有鱼有肉,条件不错吧!鱼太大,剩了半条下回吃。
来,动筷子吧!
姐妹俩勉强拿起筷子,还没伸出去,就看见数双筷子如同闪电般袭向荤菜。
眨眼间,肉片消失殆尽,鱼尾只剩骨架。
两位姑娘惊得僵在原地——闫老师夫妇抢菜的身手比年轻人还利索,就连李二婶也娴熟地边啃窝头边抢肉。
于莉只掰了半个馒头,最终放下筷子说自己饱了。
于海棠更是直接搁下碗筷,连样子都懒得做。
待闫家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时,才现客人根本没动筷。
对他们而言,这已是难得的盛宴——哪怕是菜汤就窝头,也是人间美味。
饭后,于莉起身告辞。
闫埠贵夫妇这才慌了神:一块多钱的饭钱,莫非要打水漂?
于莉!闫埠贵急忙道,我家情况你也看见了。。。。。。
闫埠贵心里正盘算着美事:
“吃饭鱼肉管够,家里两间房,结婚腾一间当婚房。”
“过了年就能添辆自行车。”
“这条件在街上可不多见。”
“你要觉得合适,咱早点把证领了!”
于莉早摸清了闫家底细,勉强挤出笑容:
“闫老师,婚姻大事得问过父母。”
“改天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