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我不小心!分明有人使坏!
易忠海咬牙切齿道出原委。
听罢事情经过,
一大妈确认是遭人暗算,
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劝道:
你啊,平日少结些仇怨吧。
人家存心算计,防得了初一防不过十五。
方才要是爬不上来可怎么好?往后安分些吧!
易忠海却怒火中烧:
妇道人家懂什么!
不揪出这个阴险小人,下次还得遭暗算。
你瞧着,我非把这揪出来不可!
正说着傻柱提着水壶回来,
易忠海立刻噤声。
虽然觉得傻柱不太可能害自己,
但在大白前,
院里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。
折腾了大半夜,
易忠海被反复冲洗好几遍,
终于裹着棉被瑟瑟抖地回了四合院。
此时大半个院子的人都醒了,
这般劲爆的热闹岂能错过?
众人望着落汤鸡似的易忠海,
心里暗暗称快,
各自猜测着究竟是哪位好汉干的这桩妙事。
许大茂窝在屋里没露面。
外头的喧闹他听得真切,
早猜到了易忠海的惨状。
他怕自己见了会憋不住笑——
自从把那支二踢脚塞给棒梗,
他就一直暗中观察。
虽说满院子都是放鞭炮的熊孩子,
但舍得放二踢脚的却不见踪影。
偷几个小炮仗还算寻常,
可二踢脚都是大人们论根买的稀罕物,
哪个熊孩子敢偷?不想要屁股了?
方才那声独特的炸响一传开,
许大茂就知道棒梗得手了。
许大茂原本还担心棒梗靠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