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院开会!”
谁都知道——
他这是要查昨晚放鞭炮的人。
前院和中院没人反对。
大年三十,该安排的还得安排,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。
到了后院,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连串反对声。
苏平安正收拾着行装准备出门,听到易忠海的话,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:没空,我这就要出去!
易忠海一时语塞。
也是,全院大会向来是晚上开,或是休息日的傍晚。
这大上午的开会,还真是头一回。
可他心里窝着火,急着揪出搞鬼的人,这才匆匆召集。
许大茂也在拾掇东西,打算回父母家过年。
院里就他一个光棍,平时上班还能凑合,过年他可懒得自己张罗饭菜,回去吃现成的多省事。
想到昨晚那出戏,他心里正得意,谁知易忠海竟毫无伤,不免有些失望。
见苏平安明确拒绝参会,他也来了劲:易师傅,您现在已经不是壹大爷了,开全院大会这事轮不到您张罗吧?再说了,我还得赶回乡下呢。
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易忠海头上。
先前在地窖被抓个正着时,刘海中借机作,他确实当众撂过担子说不干了,刚才一着急竟忘了这茬。
刘海中端着架子从屋里踱出来:老易啊,许大茂说得在理。
开不开全院大会得由管事大爷决定。
不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毕竟年三十了,总结一下今年的事情也有必要。
许大茂,苏平安,这大会你们必须参加,别脱离群众!
丢了壹大爷帽子的易忠海让刘海中浑身舒坦,说起话来腰杆笔直,仿佛人生已经到达巅峰。
苏平安压根没当回事,倒是胖迪三人手足无措地看着他。
在她们眼里,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是领导,违抗领导总归不好。
尽管对刘海中没啥好印象,心里还是直打鼓。刘海中,苏平安拎起背包,你想开会尽管开,参不参加是我的自由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
小迪,小扎,囡囡,走,进山。说完带着几人扬长而去。
刘海中气得干瞪眼,又拿苏平安没辙,只能把火撒在许大茂身上:许大茂!现在开会!
许大茂憋屈得要命,暗骂刘海中专挑软柿子捏,张了张嘴还是认怂,灰溜溜跟去了前院。
大会上絮叨的尽是些过年防火防盗的老调,易忠海丢了壹大爷身份,再不能跟刘海中、阎埠贵平起平坐。
他想往前排坐,所到之处众人却像躲瘟神似的纷纷避让。
虽然易忠海晚上回去后,用肥皂反复冲洗了好几遍,但靠近时仍能闻到一股异味。
即使没有味道,人们想起那件事也会觉得不适。
毕竟生了那样的事,看到易忠海走近,大家脑海中自然会浮现当时的画面。
易忠海无奈,只好独自找了个角落待着。
刘海中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,却没什么实质内容。
院里的人忙着准备年夜饭,都有些不耐烦。
但今天刘海中是主角,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,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多小时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。
见众人情绪烦躁,他才提到易忠海关心的事。还有一件事要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