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整治人的法子多的是。
见李主任接过话头，杨厂长暗自松了口气。
方才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，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身为万人大厂的掌舵人，
若每个家属哭诉都要额外抚恤，岂不乱了章法？
但这种场合直接拒绝有失体面，
正需要李主任这样的下属出面周旋。
贾张氏却不肯罢休。
听说眼前是轧钢厂领导，
她立刻想起儿子工伤时没闹到的好处。
孝服一撩就扑向杨厂长：
“领导要给我们做主啊！”
“东旭为厂子卖命，中午都不休息。。。…”
“扔下三个娃和我这老太婆。。。…”
她这套撒泼打滚的功夫驾轻就熟。
杨厂长温声安抚：
“贾东旭同志确实是厂里的功臣。。。…”
场面话像不要钱似地往外倒，
唯独不提实质补偿。
李主任冷眼旁观：
同来的秦工不谙此道，
这种时候还得看他——
能在里屹立不倒，
自然有过人手段。
在四合院里，除了碰上那个不讲道理的傻柱让他吃过亏，其余时候他都游刃有余。
即便在风云变幻的时期，他也能稳住阵脚，甚至抓住机遇更进一步。
此刻，刘主任没理会哭闹的贾张氏，也没打算找傻柱或秦淮茹的麻烦——他私下对这位小寡妇有些好感。
之前通过刘岚，他已经摸清了这个院子的底细。
现在，他只是朝易忠海使了个眼色。
虽然厂里传闻易忠海和秦淮茹关系暧昧，还被贾张氏抓破了脸，但眼下贾家办丧事，仍是易忠海在主持大局，可见这老狐狸确实拿捏住了贾家。
易忠海会意，上前拽住贾张氏劝道：老嫂子节哀！这事谁都不愿看到。
杨厂长日理万机，肯定要按程序处理。说着突然压低声音：你再闹下去，淮茹还要不要在厂里晋升了？这话戳中了贾张氏软肋——儿子死了，她全靠儿媳妇养老。
要是秦淮茹真记恨她改嫁，自己就真没活路了。
贾张氏假模假样干嚎两声，终于松开了手。节哀顺变。杨厂长脱身后快步离开。
围观群众却愣住了——三位领导提着慰问品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有人猛然反应过来：敢情他们是来找苏平安的！众人顿时看向贾家，眼神里充满讥讽。
贾张氏这场表演，简直成了笑话。
穿过垂花门时，李主任凑近低语：苏平安同志和贾家有些过节。杨厂长眉头一挑。
听完事情原委，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（注：文中处采用留白处理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