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厂长还在犹豫,
苏平安提议:
易忠海就在前院,
作为八级钳工,
他最清楚那个多级制动轮的加工难度。
杨厂长觉得有理,
立即派秦工去请人。
秦工心里明镜似的——
以易忠海的水平,
根本无法完成这种精密加工。
即便勉强做出来,
耗时漫长不说,
精度也达不到使用标准。
以自行车齿轮的使用频率,
不出七日必定报废。
不多时,
易忠海阴沉着脸到来。
听完杨厂长的说明,
他盯着三轮车沉默许久。
之前在厂里他就远远观察过,
心里早骂了无数遍——
这哪里是人干的活计!
虽然没细看,
但自知难以胜任。
当着领导的面,
他当然不能直接认输。
一个专业医生兼业余采购员能做到的事,
堂堂八级技工岂能说不行?
老谋深算的易忠海故意拖延时间,
不是在研究零件构造,
而是在琢磨说辞。
良久才开口道:
这工件。。。机械加工根本无法达标,
必须依靠手工精修。
要保证精度。。。
至少得花个把月。
还免不了出废品。
看着眼前几人,
易忠海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他不敢打包票说无法完成,但提出需要一个月时间。
杨厂长倒真给了他一个月的期限,让他尝试加工这个零件。
何况易忠海事先声明过,即便加工也会有废品率,若真出现损耗也情有可原。
这种老练的托词,杨厂长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