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还有免费电影看,他更是二话不说带着全家溜了。
院里唯一留下来的年轻人,就只有傻乎乎的傻柱。
弄成这副局面,贾张氏连闫埠贵也恨上了。
她觉得是闫埠贵没把事情办好,找来这么两个不入流的角色,别说那些小年轻,连她自己看了都嫌烦。
就这水平,唱两个小时还要五块钱?
“阎老西那老东西,该不会偷偷黑了我的钱吧!”
可唱戏的两人才不管她怎么想。
他们走南闯北,什么场面没见过?过年时候哪家不是抢着请他们去唱?结果这儿的人居然全跑了,真是没眼光。
见院子里寥寥无几的人,负责唱跳的女人不耐烦地问:“你们这戏还唱不唱了?”
院里的人都不作声,只看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见人都了,哪还愿意白花钱?
“不唱了!都没人,唱什么唱!”
那两人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。
闫埠贵见状,赶紧提醒:“哎呀,棒梗他奶奶,定金可给了,他们没退呢,一块钱呐!”
贾张氏一听有人提议唱戏解闷,连忙跑出去拦住那两个戏班的人想讨回定金。
那两人不乐意地嚷嚷:说好的规矩,定金不退!我们白跑一趟少赚两块呢!
贾张氏哪肯罢休,扯着嗓子喊来傻柱帮忙拦人,非逼着退钱不可。
傻柱冲上前揪住两人衣领:还敢报公安?不退钱甭想走!
见这架势,戏班二人只得认栽,心疼地掏出一块钱。
刚走出巷子口,那女艺人突然扯开嗓子骂街:缺德玩意儿!难怪死了儿子!活着抠门连丧事都舍不得办,小心你儿子半夜掀棺材板索命!等你个老虔婆归西,老娘免费给你唱三天大戏!
这泼天骂声惊动整条胡同。
街坊们指指点点,议论贾家吝啬惹来这场难堪。
傻柱想追上去理论,人家早溜没影了。
贾张氏又惊又恼,转头就把火撒在闫埠贵身上:阎老西!找的什么破烂戏班?五块钱就雇来俩骂街的?说!是不是吃了回扣?
闫埠贵气得直哆嗦:大过年的五块钱想请名角?您这分明是血口喷人!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瞪得溜圆,活像只炸毛的账房先生。五块钱,还想给你请个戏班子不成!
简直不讲道理!
以后你们家的事可别再来找我。
闫埠贵说完扭头就走。
他气冲冲地回到家,收拾好东西就拽着三大妈直奔轧钢厂。
戏没看成,电影可不能错过。
中院顿时更冷清了。
贾张氏望着正对面的灵堂,心里直虚,赶紧叫住傻柱:
柱子,你今晚别到处跑了。
那些没良心的都跑了,也不想想平时咱们怎么帮他们的。
夜里你在这儿守着,有事也好照应。
秦淮茹也跟着帮腔。
她比婆婆更心虚——贾东旭怎么没的,她心里最清楚。
虽然不信鬼神,但做了亏心事,就怕半夜鬼敲门。
这机会傻柱求之不得,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。。。。。。
轧钢厂小礼堂早挤得水泄不通。
职工家属、附近居民都来了,图的就是个热闹,厂里也没拦着外人。
后来连窗台上都爬满了人,外头还不断有人往里涌。
实在没辙,厂里临时决定改到露天放映。
人群呼啦啦往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