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戴着耳罩休息,中院的吵闹声搅得他不得安宁。动物之心,启动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昨晚饶你一回,你还不知好歹。”
“看来得给你长点记性。”
中院。
那只小黄狗突然不再躲闪。
它眼神凶戾,口水直流,猛地朝棒梗扑去!
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它一口咬住棒梗的手,死死不放。
狗头疯狂扭动,撕扯出几道血痕。啊!我的手!”
棒梗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傻柱冲上去掰开狗嘴,把狗狠狠摔在地上。
棒梗的手已经血肉模糊,哭声震天。
倒霉的是,被咬的正是之前被毒蛇咬过的那只手——缺了大拇指,现在又添新伤。
秦淮茹冲出来,看到伤口,脸色煞白。
她知道,这全怪棒梗自己作死,非去招惹那条狗……
事到如今,依旧不忍埋怨棒梗。
只轻声叹道:
“你这孩子,昨日刚被狗咬伤。”
“今日又去招惹它。”
“怎就不长记性!”
“伤口这般严重,若不及时医治,恐染疯犬之症。”
“去打针,听闻患此病者,无一生还!”
贾张氏闻声而至。
听秦淮茹提及打针耗费银钱,
不禁低声絮叨:
“这小狗瞧着不似疯犬,或许无需打针。”
秦淮茹却不依。
疯犬病乃绝症。
一旦染上,性命难保。
昔日在乡间,她曾目睹疯犬病作之惨状,至今思及仍心惊胆战。
岂敢拿棒梗性命作赌?
拉起棒梗便欲前往医馆。
傻柱快步跟上:
“秦姐,我同你一道!”
又踢了踢地上气绝的小狗,对抽泣的棒梗道:
“莫再哭了!”
“待回来,叔给你炖锅香肉!”
见傻柱执意同行,秦淮茹略有迟疑。
此番就医另有隐情,
本不欲他人知晓,然念其憨直,终是颔应允。
横竖这憨人易哄。
医馆内。
大夫为棒梗清理创口。
那恶犬癫狂撕咬,致皮肉绽裂,
需以针线缝合。
棒梗疼得嚎啕大哭,
秦淮茹不忍卒睹,
对傻柱低语:
“柱子,你在此照看,我出去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