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老师这话忒埋汰人!
我何雨柱是那小气的主儿?
要不这么着——今晚拼个桌?
整只鸡太多,我留半只等雨水回来。
剩下半只配土豆烧鸡,再炒个酸辣土豆丝,主食都省了。
您带酒来就成。
可别拿兑水的糊弄人!
闫埠贵瞪圆眼睛:
柱子你逗闷子呢?
话虽这么说,喉咙却不停滚动。
就算两人分食半只鸡,那也是满嘴流油的好事!
傻柱作势转身:
阎老西你不识抬举!
爱来不来,过了这村——
来来来!
闫埠贵赶紧拽住他袖子。
管他什么蹊跷,先吃了肉再说!要是傻柱事后要钱,装聋作哑便是。得嘞!半小时开饭。
记得带酒,再加包花生米。
闫埠贵乐颠颠回屋,三大妈却疑神疑鬼:
全院除了易忠海和贾家,谁在傻柱那儿讨过便宜?
莫非。。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易忠海挨揍,夜里聋老太太闹腾,傻柱竟没露面。
闫埠贵咂摸着嘴猛拍大腿:
准是闹掰了!
能把傻柱惹毛,肯定是寒了心。
今儿请我吃饭,八成是故意臊贾家呢!
说着抄起酒瓶和花生米,脚步轻快地走向中院。
傻柱屋里,肥鸡已经在铁锅里咕嘟作响——
这回可不是清汤寡水的炖法。
院里的锅灶上,土豆烧鸡正咕嘟咕噜炖着,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。
易忠海在隔壁屋里啃着二合面窝头,配着一碟炒白菜。
往常吃着还觉得不错,今天却总觉得没滋没味。
一大妈坐在旁边不停地叹气,伸手按了按闷的胸口。
贾家那边同样闻到了肉香。
贾张氏咂着嘴说:淮茹啊,傻柱又在炖鸡呢!你快去端一碗来,给咱们分点。棒梗也扯着嗓子嚷:我要吃鸡肉!
秦淮茹皱着眉头:他现在不会给的。
你不去我去!贾张氏把筷子一撂就往外走。
她径直闯进傻柱屋里,看见炉子上炖得泛着油花的鸡汤,伸手就要端:柱子啊,这鸡炖得真香,我就直接端走啦!
傻柱正在翻炒土豆丝,闻言抄起勺子一拦:这是我的鸡,想吃自己买去。
“傻柱,你这玩笑开得也太过了吧。”
“你一直都说东旭是你兄弟,答应过要好好照应我们家的!”
傻柱一脸不屑,撇嘴道:
“我可担不起这责任!”
“要说照顾,你还是找壹大爷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