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把责任全推给易忠海。
傻柱神色微动。
但想起易忠海说的占便宜之类的话。
他琢磨着。
秦淮茹或许是被骗的。
可她要不贪心,也不会让易忠海得手。
见傻柱神情松动,秦淮茹赶忙说:
“唉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不提了。”
“现在家里困难,棒梗正长身体,就想吃点肉。”
“你最疼他了,这鸡给我吧!”
说着就要端盘子。
她觉得自己说得够诚恳。
气氛也到位了,拿鸡顺理成章。
谁知傻柱一把拦住。
他冷笑道:
“想吃肉?找姓李的去啊。”
“睡一次一斤肉,两次不就一只鸡?”
“一只鸡也就值两斤肉。”
什么!
秦淮茹瞪大眼睛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傻柱为何知晓这事。
当时明明没别人在场。
这下她彻底慌了。
再没脸待下去,扭头就走。
看着秦淮茹仓皇的背影,傻柱哼了一声。
这时。
阎埠贵提着酒进来。柱子,我等半天了。”
“贾张氏刚走,秦淮茹又来,还以为鸡吃不上了。”
“你小子现在真有本事。”
傻柱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这么做。
不过是想出口气,其实还存着念想。
但嘴上硬气:
“那是!”
“对有些人就不能客气。”
“别说废话了,喝酒。
老阎,你再帮我跟冉老师说说?”
“看你表现吧!”
这会儿,傻柱开始躁动了。
他想娶媳妇了。
屋里很快传出阎埠贵的夸赞:
“柱子,手艺见长啊!”